下眉便过来拉我。
回到房中他就指派我:“去,拿衣服给我换。”
等我拿来了衣服他又张开双手要求:“你为我宽衣。”最初跟他成婚时,确实都是如此伺候他的,后来时间久了他也不有意差使我了,都是自个儿穿好了衣服。
刚去拉他腰带就被他给摁住,黑眸里一片恼意,“为何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
“撒谎,你的眼神骗不了人。看你不敢杀鸡便来帮你,结果杀了后你却用这种看待陌生人的眼神看我,我做错了什么?”阿平瞪着我控诉。
微微闪躲他的目光,我小声解释:“没有拿你当陌生人看啦,就是刚刚看你下手杀鸡好利落,我有点被惊到了。”
他听后更不满意了:“手法利落也有错了?”
“没说你错啊。”
可他完全听不进去,一口咬定了:“你就是这意思!刚才你那眼神不知道有多刺人。”
我顿时也恼了,声音不由扬高了喝问:“阿平,你一定要这般无理取闹吗?”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重了,那黑眸一闪而过刺痛,旋即他的脸色也变沉了下来,狠狠盯着我,忽然转身就走。门被砸得砰然而响,待我追出去只看见他愤然出走的身影。
院中柳明不明原委地站在那,看了看我又看向门外,“我去跟着公子。”
于是诺大的院子顿时就只剩我一个人,原本一团盛火像被人浇了盆水似的,瞬间熄灭了。井边的木桶里,柳明已经用开水烫过了鸡并将鸡毛拔光了。我走过去将后续处理了,便把鸡下在锅里加上水开始熬煮。
很感挫败,本身一早起来的好意却因为一个杀鸡的问题而弄得一盘糟。算起来这是阿平第二次甩脸色给我看并且暴走,他的脾气有时还真挺大的,不过也可能确实刚才我的眼神不太对,使他感到受伤了吧。诚如他所说的,杀鸡杀得快了难道也有错?
想了一圈后就觉自己很是不对,而且我分析阿平发脾气的原因恐怕不单单是因为我那眼神,还有这场会试带给他的压力,以及,我身上发生的事。
是否,这正代表着他其实心中很介意呢?
有些坐不住了,几度到门边察看,却不见有人回来,就连柳明也没回来报个情况的。我又不敢随意出门寻找,此处是京城不比乡村,怕自己出去了却不认识回来的路。
一直坐立不安到午后,才见阿平冷着脸走进门,我连忙迎上前问:“你去哪了?”他没理会我,直接擦着我的肩膀走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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