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给我预警?
然而隔天下午,陆锋派出去银杏村前守着的人就回来报告说来了一辆马车,是停在我家门口的,下来一个老妇,一身的藏青布衣面容严峻。听这形容不是刘寡·妇又是谁?我心中又起了疑窦,假如是阿平祖父设局置我于死地,断不用再让刘寡·妇回来演这出戏。
我乱了,梦境胡为,觉得最可能的却又在转瞬间全盘推翻。除了阿平祖父,我想不到还有谁会用这般手法,因为我想过黑衣人的身份若不是杀手,那么有这般纪律的恐怕就只有兵士了,而阿平的祖父是位大将军。
我决定冒险回去见刘寡·妇一面,是非清白从她口中必能知其一二。
陆锋得知后却一口否决,并且把我从石屋给“请”了出来移到山洞最里面,显然是防着我再从那坑洞里逃走。虽后悔告知他决定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另想它法了。
这期间我有见过虎子和阿牛一次,远远的,他们在一群山贼之中,并没有我以为的形容枯槁,反而好像很融入其中。阿牛的腿依旧一瘸一拐,走起路来不方便了。
似乎,他们真的离我很远了。
山中的平静最终还是被外界打破了,当林鸟纷飞惨叫声起时,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之中。我惊醒过来刚坐起,陆锋就冲到了身边交代我躲在这别乱跑。
也不知是谁喊了句“官府来人了”,一下子整个山寨都乱了。贼怕官府似乎已经成了本能,更何况这半夜冲杀进来的官兵声势浩大,绝不是我们这三十多号人能顽抗得了的。陆锋很快就回来了,他一声尖啸令所有人安静下来,霎时奇迹般的原本躁动惊怕的众人全都没了声,只听见陆锋的声音铿锵有力而道:“这里不能再待了,早前就命熊一等人挖好了一条密道,妇孺在前,男人垫后,不要让我看到有谁争抢。”
话落他就一把拉住我的手朝着石屋的方向而走,听他刚说起密道时我就意识到怎么回事了。他不但没有将陈二狗的坑洞给填埋,甚至在那基础上挖了更深更宽敞的密道,为的就是像今天这般生死之际有条后路。
我往后看了一眼,见是玛雅紧跟在后,在她后面也是两个女人,再后面才是一众男人尾随,所有人都默声而行无一人开口。静谧的夜除了外边的吆喝声就只剩一众沉重的喘息。
下洞之后不能再两人并行,陆锋打头阵一马当先,速度足能让我跟上。上次我与陈二狗在洞中全程靠爬,而陆锋命人将洞挖到有一米半高,只需弯着腰走路即可。但是密道长远,长时间弯着腰酸痛倒不行,前方陆锋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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