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会你就知道了。”
并没有如想象中的被关牢房或者囚室,小将领我穿过一长廊,过拱门进到一个院子,目光一流转我就全身如石化般僵住了。余光里小将走上前两步行了一礼貌,极其恭敬地唤了声:“父亲。”我的身体震了震,不敢置信地移转视线,“你唤他什么?”
小将不作声,毕恭毕敬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就在我正前方一丈远处,一具宽厚的背影正反负手而立。还是那件灰布长袍,风尘仆仆,甚至连发上都还沾惹了灰,近半月以来朝夕相对,如何能不熟悉?
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时语气艰涩:“你怎么会在这里?”
坚挺笔直的背影缓缓回转,冷峻的眸光落在我身上,霎时我恍然而悟。这是一个局,一个引我入瓮的局,玛雅分明早就被安排好如何与我说话了,从她口中获取的讯息只是一个幌子,这座布城根本就不是另一条回程的路线。
叹息在心口,陆锋。
神经一下子变得颓废无比,垂落了目光轻声问:“就不能放过我吗?”
脚步声坚定而有力地走向我,身前站定了一双满是泥的黑靴,默沉片刻,平静的语声响在头顶:“你觉得你一个女人独身而行能回得去?”
“回不去也得回,我的家在那。”
“只要你愿意,我给你安一个家,比你银杏村的好上数倍。”
我失笑着摇头,眼神中无尽的讽意:“你根本就不懂家的意思,何以为家?首先是人,不是对的人,天下之大也无以为家。”
“是非对错以何为凭?你不尝试着接受又怎知道我不是对的人?”
“我有相公了,你讲讲理行不行?”
他索性忽略我的话,径自安排:“行了,这一路你也很累了,我让人替你准备热水沐浴换衣。”我怒极而喊:“陆锋!”
却被他轻描淡写地回应:“既然回来了,我就不能再是陆锋了。”
愣了愣,不禁脱口而问:“那你是谁?”话一出来就感觉那看我的黑眸变得极其深远,仿佛古井幽潭,貌似平静无波却其实暗藏锋芒。
静默中处于变声期的少年朗声而道:“父亲是我北平的燕王,莫要太无礼!”
我下意识地循声而望,刚刚将他给遗忘在一旁了,而他简单一句话却吐露了两个令我震愕的讯息——父亲!燕王!
他他他……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还是一个王?我有种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中的感觉,自己在温泉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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