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哪条路都行不通。
阿平回来就问起他皇祖父的事,我据实以告,他听后感慨说这还是他皇祖父第一次踏进这扇门,当初最开始都将这里给封了,后来虽然解封了但皇祖父也从未来过。
我微笑着问:“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皇祖母去世时我还不记事,只有模糊的印象皇祖母抱着我坐在这院中的摇椅上。后来大了曾向父亲问起,但都被呵斥了,关于皇祖母的事几乎成为了宫里的禁忌,没人敢提。”
我挑了挑眉,“你却敢提。”
阿平面色微微怔忡,顿了片刻才道:“以前我不懂皇祖父的心情,而这次找不到你的那期间,我每每回到你曾住过的宅院,就觉心绪纷杂,而银杏村的家中,更是觉得屋子空寂的让人发慌与恐惧。相信祖父曾经在皇祖母离开后走进这里与我是一般的感受,那空落的滋味会一直提醒自己已经失去和再难回头。”
“既是如此,为何你还要在他跟前提起你皇祖母,这岂不是会触动他的伤心吗?”
“皇祖母走得太久了,皇祖父也该从中走出来了。”
初一听这话不觉得有什么,可细细体味后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你希望你的皇祖父不再去惦念皇祖母?”果然见他点头:“这么多年间皇祖父日日为国事操劳,没有一天停下休息过,不该再被困在陈年过往的情谊里。”
我眯起眼看着他,轻幽而问:“如果换成是我呢?”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我重复自己的话:“如果换成是我,有一日比你先走一步,你是否也会像此时一样及早将我忘记?”
愕然先在那张脸上出现,随即是惊慌地来抓住我搁在身前的手,他急切而道:“兰,你怎会有此想法?什么叫你比我先走一步?这是不可能的事。”
“为什么不可能?”我轻声反问,“生老病死乃人之常事,更何况还有许多不安定因素,没准哪日我就凭空消失了也说不定。所以你其实是对的,与其沉浸在痛苦的过去里,不如放下了走出来。”其实我就是不安定因素,来时毫无征兆,无从知晓我将在这里待上多少年,可能是一辈子,也可能十年八年,或有一天我又突然因为某个原因而消失,阿平若有此般念头其实是好事,总比日日夜夜活在失去我的痛苦之中要强。
可难免,心中有痛。
谁愿意被深爱的人放下,然后遗忘呢?人是这世界上最自私的动物,一面嘴上喊着希望对方可以放下,可哪怕两个人再无可能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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