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十年前了吧。我在脑中搜找之前梦中所看的一些明史,忽而心头一震,朱元璋时代最有名的胡姓官员我只记得一个人,即当朝宰相胡惟庸!以谋逆之罪论处,株连九族,也牵连甚广,整整维持了十年。
是否真的谋逆已经不重要了,有人说胡惟庸心胸狭窄,有人说朱元璋心存猜疑和顾忌,总之这个胡惟庸之后,朱元璋便废除了宰相,全都由他执掌大小事。
朱元璋的帝王之才当真与他勤勉有关,他是历史上第一个废除宰相制度的皇帝,国家大小事决策都由他一人独断,夜夜为公到深夜,在他之后再无哪位帝王像他一般刻苦勤政了。
我没有再去追问燕七是否真的就是那胡惟庸的后人,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是与不是都改变不了当初,也改变不了现状。轻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在你做某些决定前,多想想你的公子,在事情发生时他的状态你应该有看见吧,请不要罔顾了他对你的信任。”
燕七顿了顿,别扭地点头。
不需要苛责,即便昨日燕七真的动手那也无可厚非,只是若阿平知晓真相,恐怕会很难过吧。这个事就算告一段落,朱元璋那边既没有来追究,阿平也不知其故,而我也没有再去追问燕七究竟他在菜中下了什么手脚。
从阿平处获知大大小小的亲王藩王都在从外面陆陆续续地回来,整个皇城都洋溢着欢闹的气氛,阿平也时常要以皇太孙的身份在大殿上迎客,有时便回来很晚了。
可能这种氛围唯一没有影响到的就是我这兰苑了,一如既往地过着宁静朴实的生活,无论是燕七还是绿荷,他们都不会去羡慕外头缤纷的热闹。燕七还是一心扑在菜园子上,整日当个菜农,绿荷倒是闲来会在院子里比划着练拳。
若非亲眼所见,还真看不出来这傻乎乎的丫头有些功夫呢。
朱元璋应是忙着寿宴的事,也无暇再来我这,倒是省去了我的忧虑。就怕他再来燕七又犯轴,而朱元璋这人如今看来是人很随和,但我所知的历史上的那位帝王猜疑心十分的重。说不准那次他表面不动声色,其实暗地里已经开始留意提防阿平也说不定。
所以我几乎每晚都会等阿平回来才睡,入睡前也会询问今日又来了什么宾客。随着寿辰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焦躁,因为日前就听阿平说北平的燕王早前已经派人先一步传讯回来,说不日后就到。这天晚上阿平很晚都没回来,我去门处看了几趟,心里头总感觉惴惴的。
绿荷见我如此便问要不要去打听一下,我正迟疑间想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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