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朱棣说:“许兰,你之所求就连普通百姓都难做到,别说生在帝王家了。若是跟着我在北平,我或还能留你一方安宁天地;而与他,还是劝你收了那分妄想安然接受这一切吧,也好过你将来痛苦流离。”
一张本就很薄的纸,在这之前一直没人来捅,我便只当不知道,而今被朱棣毫不留情地捅破,心中有涩疼在泛滥,但不想被他瞧见。
“朱棣,”我顿停了之后轻声道:“诚如你所言你和他都是生在帝王家,你留的那方天地未必就会安宁,你我就不能放下过去,成为朋友与知己吗?”
“知己?”朱棣显得很意外,然后道:“你还是第一个说要与我做知己的女人。”
别的女人恐怕都是想做他的人吧,其实光从性格上而言朱棣就与我不合适,他刚硬而霸道,说难听点就是极强的大男子主义,一旦下决定恐是不可能让身边的人质疑的。他有着帝王的霸气,却不会是能与妻子温柔眷语的人。
而我之性格必然受不住这般被束缚,不像阿平虽然偶有小脾气,但他本性纯善柔和,与我刚好可以互补。他不会来掌控我,我也不会想要左右他,女强人我可不想当。
朱棣并没有接受我的建议,他说在他的生命中从不和女人当知己,而且还是喜欢的女人。不过也没有再咄咄逼人,只与我并肩站在门口处浅声道:“你倒是把煦儿给收服了。”
听他主动提起朱高煦便想及前两日阿平回来说在宴会上朱棣突然大怒打了朱高煦的事,不知后来可有再责罚?沉念想了下,我开口道:“阿煦的性格比较耿直,可能是因为之前共患难过吧,所以比较能处得来。有些事都已经过去,你也就别太苛责他了。”
“怎么?对他担心?”
我摇摇头,故意道:“我何至于。他是你的儿子,要论担心也轮不到我。”
朱棣的心思我或许不太懂,但很明显有试探之意,这时我表现得不关心只对朱高煦有利。更何况我说得也是事实,朱高煦是他的儿子,而徐妙云想来也不可能置儿子不管。
朱棣笑了笑后说:“煦儿若听你如此说,恐怕会很难过。”
后来他只留了一个沉定的眼神我就走了,并没说还会否再来,也没说其它。与他这场交谈我不知道算不算回事,总之原来没看透朱棣,现在我更看不透。不过而今既已挑明了我的身份,想来他也不可能再有所动了,毕竟,身在帝王家,礼义廉耻他还懂。
谁又能想到,当初偶然救下的人,它日竟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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