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你在寿宴上赠给她的。”
我当真是想一脚踹过去,他这是什么糨糊脑子啊。“你周王叔是谁,长甚样我都不知道,更何况那什么姬妾了,我凭什么要把自己的东西送给人家?”
而他却不但不觉没理,反而理直气壮地道:“可你刚才说簪子给了我堂弟。”
“我说是被他抢走的,你耳背啊。”
“对,我就是没听见。你的簪子被他拿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非要等我回来找你问了才说?是不是我如果没发现簪子戴在了那胡姬的头上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他与你不过一面之缘,为何会无缘无故抢走你的簪子?”
一连几个问题把我问得有口难言,有时候一件事瞒着便需要无数个洞去补,等有一天发现其中一个洞漏了,再想去补却会发现每个洞都在面临着即将漏的危机。
看着阿平灼然愤怒的眼,我没能迟疑太久便作了应答:“他忽然就抢走了,我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人啊。你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那晚出了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回来时我都还在跟你气着呢,我还能想到主动来跟你说这件事?”
空间静窒,阿平双眸凝定我,忽然感觉那眼神里有我看不透的东西一闪而过,但是再仔细去看又好似刚才是错觉。眸中的怒意在逐渐消褪,在我以为他正在消化我的话时忽然转身而走,我怔愣到他一脚迈过门槛才反应过来,扬声追问而出:“你去哪?”
可他只顿了顿,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那一瞬我的心空落落的,除了最初与他争吵那次他拔脚而走让我寻不到外,之后我们之间的吵闹基本上都不会以这种方式收场。更多的会是我占据主导位置,而他来迁就着我。
有听见燕七问:“公子你这么晚了还出去?”可并没听到阿平的回应,待我走到院内,只看见暗沉的背影穿过门廊逐渐远去。
燕七和绿荷都站在不远处朝外张望又再回头过来看我,刚才那般巨大的动静就算不问也知道我跟阿平这回是又大吵了。我讪讪地回到屋内躺下,心绪却难平静,今晚这件事是迟早的,那晚朱高煦抢走玉簪子时就该预见到了。
不管朱高煦怎么会把我的簪子转手送给了那周王的姬妾,可这件事我理应告诉阿平的。但在事后顾虑到若说起没法跟阿平解释为何我会与朱高煦这般熟悉,因为一旦说出真情,那便牵扯出了朱棣那件事。以阿平的脾气,哪怕对朱棣再崇拜也定然要发作,尤其若被他知道朱棣就是陆锋的时候。
当初陆锋那事已经在我和他之间生过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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