忪地就俯过来在我额头亲了一口,然后咕哝着说:“媳妇,咱再睡会儿。”说着便又阖上了眼,没发现我莫名怔忡在那。这样的光景不是没有过,而是好像很久远了,还是在银杏村的时候吧,有时两人醒来了也不起,就赖在床上。当时不觉有什么,现在想来却觉处处是温馨,又处处是温情回忆。
阿平又睁开眼来,这次眸色渐渐清明了起来。
顿时昨日影像消散,回到当下,发现原来我们都在慢慢改变。就在我心头顿感失落时,忽而阿平将脸埋在我肩膀上,闷声说:“媳妇,我到天亮才睡的,还是好困,可以再让我睡一会吗?”我心头一宽,伸手抚他的头发,“想睡就睡,不过要放我起身解手。”
自肚子大起来后解手次数就增多了,一觉醒来总憋得难受的很。
阿平虽面露不甘愿,但还是收回了压在我身上的手脚,并且扶着我起身下地。我摆摆手道:“你再睡一会吧。”走出门时在想他怎么是到天亮才睡的?之前一直睡不着吗?
等我漱洗完出来发现阿平也已经起了,不过站在堂内发着呆,神情萎顿无精打采,估计是宿醉后遗症。还是燕七对他家公子关切,立刻端来了一碗醒酒汤,等喝下一碗后才见阿平面色稍好一些。我问绿荷有没煮粥,绿荷说燕七一大早起来就熬了一锅了,给我准备的是菜粥,给阿平准备的则是清粥。
害我都有些怀疑燕七是不是投错胎了,咋能那么心细如发的呢?既会种菜做饭,又懂照顾体贴人,关键是还有功夫,绿荷今后有福了。
他俩年岁相当,性格差异很大,一个大大咧咧略带傻气,一个却心细如发,刚好可以互补。关键还是两人是否有心思的,我看燕七虽然常常使唤绿荷,可上回朱高煦来寻事时就看出来那股子护犊子劲了,说不准真有戏。
我的目光一直流连在燕七与绿荷身上,想观察出点端倪来,哪料燕七快速划完碗中的粥起身时突然对我道:“别老盯着我看,看得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我这真的是一头的黑线,而身旁阿平立即抬起头看向我。明知燕七是有意的,可他撂完话就快步走出门去了,我就算是想发作也无处宣泄。
绿荷并没察觉出来气氛有异样,还在端着碗喝粥,燕七在外扬声喊了一嗓子:“绿荷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不甚甘愿地问:“干嘛?”
“你给我出来。”燕七有跺脚的趋势了。
绿荷回头看了一眼,眉宇蹙紧了咕嘟咕嘟把粥都给喝光了才抹抹嘴起身就走,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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