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听阿平惊叫起来,喊着说臭小子拉粑粑了。不用他喊,我也闻到了异味,走过去一看真是有想敲打两个男人的冲动。
小的那个拉了粑粑还乐呵呵地在笑,大的那个则一惊一乍的,最关键的是把粑粑给蹭到了床褥上,然后整个床内都臭气熏天。
孩子他爸被我指派了去拿浴盆和热水,这种情况肯定是得全身洗了。等洗过一遍又换了干净的热水后,想说让阿平来操作吧,我还得把床上给清理出去。可是等我将脏了的床褥扯下回身,竟见地上一片狼藉,那个长不大的男人居然在跟他儿子玩水。
心火一上来,扯着嗓子吼:“朱允炆!”
一大一小都被惊到,转过头来时水汪汪的黑眼睛同时看着我。几欲扼腕顿足,我已经能预见到今后自己恐怕要变成一个悍妇了,因为家中有两个长不大的孩子。
翌日清晨因为要赶去奉先殿和阿平母妃那边拜年请安,所以不可能补眠,碰上燕七还明知故问:“你俩昨晚都没睡吗?元儿都生了,也不用那般卖力了吧。”
我磨磨牙,阿平在身后轻哼了说:“小七,你要是羡慕今夜就把绿荷丢你床上去。”
燕七那张脸立即涨得通红,讲话都不利索了:“公……公子,你别胡说,我跟绿荷没那回事。”然而阿平云淡风轻地丢过去一句:“没那回事等过了今晚,也是生米煮成熟饭有那回事了。”我听着便也加入调侃:“没准燕七不喜欢咱绿荷呢?我觉得不妥,绿荷这般乖巧的丫头,你得给我好好物色人选,朝臣里应该不乏俊秀人才吧。”
燕七不说话了,眼巴巴地就看着阿平,我也看他,等着他接下文。
阿平眉色挑动波澜,嘴角弯起弧度了说:“俊秀人才自然是有,比如那礼部的张大人,今年才三十,家中只有一房原配,绿荷嫁过去定能当个侧室;再比如那李大人,年过四十至今也无娶妻;还有欧阳大人,发妻早亡,房内只有一侍妾。”
燕七的脸色变了,直跺脚地道:“公子,你所举例子不是已经娶过妻的就是亡了妻的,绿荷怎能嫁这种人?”我乘胜而追了问:“那你觉得绿荷该嫁谁?”
“总之……”燕七一时语塞,“总之不能嫁给公子举例的那些人。”
“我谁也不嫁。”忽然身后传来绿荷的嗓音,回转头果然见绿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堂屋的门口,似乎已经听了有一会了。
难得今日是大年初一,我看她换了一条墨绿色的罗裙,是在年前找我裁制的。她一直没舍得穿,等到了今天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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