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奥已经离开该岛,逃之夭夭了。当然还有大约三分之一多的人在察言观色,他们更喜欢幸灾乐祸地旁观两派喋喋不休、愈演愈烈的争执。
两派的争论不可避免地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双方各执己见,而处于对立面的一些急脾气的人竟然都坐不住了,他们站了起来,彼此唇枪舌战,互不相让,大有马上就要越过雷池,剑拔弩张的干仗架势。
我看了一眼阿尔萨斯院长,他此刻就坐在位于中央的座位上,两手环抱着胸部,用一双无动于衷的冷眼旁观着。我又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警官帕帖尔,他竟然左手支着腮部,一脸茫然的表情,那木然的神色很显然地表明他已经背离了现场,正在什么臆想的地方神游呢!我又侧转过头去寻找恰里警官,终于在西侧的一个小角落里瞅见了他,此时此刻他正在悄声与一个比他还要矮上半头的小哥们热聊着,看他嬉笑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说的东西与这起案子毫无关系。
辩论已经进入了水深火热的境地,两派中的一些争强好胜的斗士正在义正言辞地对峙着,可是两名警官的思绪却游走在会场的边缘,这就好像一场在戏台上演绎得很是生动逼真的重头戏,可是戏台下的两名观众却感觉索然无味,就连巴巴瞅上两眼的欲望都没有。
正在双方僵持得难分难解地一瞬间,突然坐在离帕帖尔不远的副院长巴伦“啪啪啪”地拍起了桌子,果断地暂停了这场马上就要动粗撒野的讨论会。
从副院长巴伦尽量压抑的笑容中就能瞧出这绝对不是一场严肃认真的辩论会,更像是一场胡搅蛮缠的轻喜剧的现场。
“好了,好了,大家稍安勿躁。”巴伦不急不缓地说道,那副模样就好像在劝慰几个少不更事的小孩子们不要打架一样。他的相貌非常一般,可是他的衣着却笔挺得令人刮目相看。一米八的大个头,再配上坚挺整洁的军装,单从外表来看,真是与二战时期纳粹德国的一名党卫军军官那体现精英和高贵气质的装束如出一辙。
“咱们不要动不动就打架,好吗?!也别把其他一些过往的事情都混淆其中。咱们今天就是以事论事,分析一下精神病人普里奥逃窜的行踪轨迹。大家的意见都有可取之处,我们可以采取双管齐下的办法。一方面加强搜寻岛上可能藏身的任何地点,另一方面联系外围的警方撒开天罗地网,从而勘察外界的一切有关动向。况且普里奥也不是一个百里挑一的完人,我想他绝对不会就此凭空消失,迟早有一天会露出马脚。只要是有个蛛丝马迹,我们就能够逮住他。你说对吗?帕帖尔警官。”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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