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啊!”恰里有些奇怪。
“有时候从一群疯子中倒能听到些真话,而从一些正人君子的口中却听到的都是道貌岸然的假话。”帕帖尔意味深长地回答道。
“说得有道理,那就听你的,头儿。”恰里实在是一个很听话也很顺从的助手加工作伴侣,他没有一点点自己的想法,你只要说打东头,他就绝不会往西边去。
我的眼睛总是围着帕帖尔转,他确实很有魅力,也很吸引我,这点我不能不承认。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也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有时候他仿佛驰骋在十万八千里远的神秘地方,可有时候他又好像近得连呼吸都能够听到,这与开朗朴实的恰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但是即便如此,我仍然不折不扣地想要追随他,了解他,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奇特,就好像是在沉闷无聊的旅途中多了一位奇妙无穷的旅伴一样。
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将要持续多久,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追随着这种直觉游弋着,没有停下牵绊的脚步。
已经约莫是十点半的光景了,在这之前帕帖尔已经分别与五名精神病患者进行了谈话,但是收获却少之甚少。
这是一个公用的小厅,估计是单独给少数一些病人用于精神治疗的房间。我坐在距离前座约一米开外的侧后方的一张小桌子后面,恰里在问询完了第四位患者后也偷懒地坐在了这里,只留下了帕帖尔一个人坐在前排的一张长方桌子后面继续工作。
之前的五个病人,不是孤芳自赏型的,就是胡搅蛮缠型的,也有打死也不吭一声的主,更有车轱辘话来回说的老娘们。换句话来说,他们都是表里如一的精神病人,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贯都是唯我独尊,但是离开了自己的天地后立刻就无所适从了。对于他们拽来拽去的说辞,我和恰里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可是帕帖尔却仍旧孜孜不倦。我们都融不进精神病人的圈圈里,可是他说话的模样就俨然是这个小圈圈里的头儿。这一点让我在佩服之余,也有几分纳闷和不理解。
接下来被问话的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男病人,名字叫阿佐夫,我听到带他来的男杂工是这样介绍的。我真心希望这位男病人能够说点什么新鲜玩意。
他一坐到指定的位置后,就笑呵呵地说道:“哇,你长得很像普里奥嘛!”
“是吗?有多像?”帕帖尔仰靠在椅背上,也咧嘴一笑。
但是下一秒阿佐夫一眼就瞧见了帕帖尔所穿的那身警服,他突然间变得局促不安起来,不仅紧闭嘴巴不再言语,而且连那个上窄下宽的大脑袋也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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