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但是从杰瑞尔对普里奥誓死保卫小陀螺的陈述中,我相当明确地意识到这个小陀螺肯定不是什么一般的寻常物,而是具有非同一般的使命的神奇玩意,与我藏匿在内兜里的那个小陀螺具有相同的魔力。
我又瞄了瞄坐在不远处的警官帕帖尔,就在这转瞬之间,他的音容笑貌已经有了新的不同的涵义。我已经意识到并不是他突出的完美相貌左右了我年轻的心扉,而是他藏在身体里,或者内守在心境中的什么绝顶神秘的东西呼之欲出地在我的心灵中磅礴起伏。我知道,此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能只是一味地着急,必须安定下心灵的徘徊,从容不迫,终究有一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而且我敢肯定这一天不久就会到来,因为我已经嗅到了它的气息,就在我的身边——不远处。
经过了一番挣扎与纠葛后,我总算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我知道此刻只有跟在帕帖尔的屁股后头探查事情的动向才是最最要紧的事情,于是我的耳朵自然而然地竖了起来,眼睛也在有意无意地偷瞄着他所在的方位。
尽管我的内心深处犹如惊涛骇浪般地翻滚着,但是从表面上来看我还是一如往常,只不过是铆足了劲喝水罢了。而在这当口,恰里已经被帕帖尔呼唤了回去。现在帕帖尔、恰里和一个男护工正站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旁商议着什么事情。
男护工一脸很为难的神色,只要是个人都能瞧出来,这也使得恰里有点犹豫了,于是他侧过身来对着帕帖尔小声问道:“你觉得还有必要见他吗?”
帕帖尔则是一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坚决架势,“那当然了,必须见他,他就住在普里奥的隔壁,而且还是普里奥最最喜欢的一个人。不见谁也不能不见他,不跟他对话就等于白安排了这场会面。我特意把他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就是要让他当主角,唱压轴戏。”
“那好吧。”再也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男护工只好一声叹息后走了出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这个男精神病人才在两个男护工的好言好语和半拉半拽下被硬拖了进来。他极其瘦削矮小,就仿佛一根没有长成形的豆芽。我想他今天肯定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反抗,要是搁在平时,只需要一个男护工就能够摆平他,可是今天却动用了两名男护工,才把他架到了这里。
一看到他进来了,帕帖尔就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他立刻站了起来,“咚咚咚”地快步迎了上去,而那个男犯人却只是斜眼瞄了他一下,就低下头歪着个脸,再也不理睬他了。
“你好!安德烈。”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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