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问问什么是精神病?”我的问题显得那么幼稚。
“精神病嘛……简单地说,就是精神有病。比如说心脏不好了,有心脏病;关节不好了,有关节病;而精神出问题了,就是精神病。复杂地说呢,精神障碍指的就是大脑机能活动发生紊乱,从而导致认知、情感、行为和意志等精神活动不同程度障碍的总称。常见的有情感性精神障碍、脑器质性精神障碍等等。”阿尔萨斯院长回答得相当流利。
“那怎样才能看出来这个人的行为是精神病的初期,还是……只是一次无根据的空穴来风呢?”我的问话突然变得很急促。
“这……这怎么说呢,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才行。……嗯,你还是先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给恰里!”这时候,阿尔萨斯院长的表情突然间变得很复杂,既有点沮丧,又有点欣慰,实在是让人很难一下子揣摩清楚。
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我的问话涉及到了什么案子?!为什么要给恰里打电话呢?难不成是要叫他过来?和帕帖尔一起?!可是我的问题就牵扯到帕帖尔啊?!突然间我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我又端起了茶杯,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虽然仍旧是茶香四溢,可是此刻我却觉得这杯茶水苦涩得很。
阿尔萨斯院长简短地打完电话后,也没有再跟我说话,而是手捧着茶杯,举到鼻翼旁边,轻轻地嗅闻着那淡雅的茶香。从外表看,他似乎全神贯注于杯中的香茶,可是他的那双心灵的窗户却泄露了他正在思考着什么的内心。
不大一会儿,恰里就心急火燎地赶来了。从他那一头细细密密的汗珠来看,很显然他的行动非常之快。自打他一进门,一副愧疚的表情就布满了全部的脸庞。他不住地向我道歉,弄得我反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阿尔萨斯院长也站了起来,郑重地对我说道:“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连这个岁数比我大两倍的老头子也向我如此郑重地道歉,我真真承受不起了。我只是问了两个很简单地问题,可是他们两个就仿佛如临大敌一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阿尔萨斯院长沉思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怎么说呢……嗯……其实帕帖尔警官就是精神病人普里奥。”
这番言语他尽量说得很小声也很轻巧,但是我却觉得就像是一枚重型*在我的眼前爆开,即刻我便粉身碎骨了。可是即便就是这样,我仍然勉为其难地讪笑道:“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确实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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