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嘉利的美色垂涎三尺。可是好景不长,很快多里奥就摆出了要与他决斗的架势,汉森被吓得落荒而逃,以后再也不敢接近他们两个人了。多里奥和嘉利的钱包还是很宽裕的,他们经常流恋酒吧等地方,而且还时不时光顾自费项目。就拿参观橡树树冠的卡洛西亚遗址来说吧,这是一项相当昂贵的自费项目,团里的其他人都没有参加,只有他们两个人报了名。他们两个人去参观了倒也无妨,只是害得团里的其他人还得在原地等待,因此小声嘀咕地抱怨声便此起彼伏,尤其琼斯太太的那张老脸就更加难看了。我则躲到了一边,暗自高兴,就算是只有两个人参观,也毕竟增加了我们俱乐部的收入啊!”
“再说说女客人吧。”哈梅尔的声调抑扬顿挫,“琼斯老太太在前面已经多次提过了,而且伺候她起居的徐萌小姐目前就在这里,你们应该很熟悉,自然也不必多说了。那就先从珍妮芙女士说起吧。不容置疑,她是一个大歌唱家,歌声婉转舒畅,很是动听。可是让人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她在台上是一个样,到了台下又是一个样。平时她总是抱怨这抱怨那,一会儿诉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了,一会儿又说晚上睡不好觉了。她的脸色也是时而高亢,时而阴郁,老是阴晴不定,于是我只好把这位艺术家理解为一个快乐与悲伤轮番登场的奇异的怪里怪气的老妇人。再讲讲利奥拉这位女士,总体来说她就是一个一门心思念经拜佛的老女人。你想跟她接近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她总是摆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口的冷漠表情,拒你于千里之外。除非她酩酊大醉了,才会不厌其烦地纠缠着你。这时候的她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大笑,缠得你无所适从。如果在这种情形下你不幸被她相中,那可就有你的好瞧了,在她不省人事之前是绝对不会对你善罢甘休的。”
“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让人吃不消呀!”索尔担忧地说道。
“可不是,我也有同感!不过还好,她喝醉酒的次数还算有限。”
“这烟真不错。”拉赫曼突然间冒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但是好像没有一个人感到奇怪。
哈梅尔把剩余的大半盒香烟都递给了拉赫曼,然后又接着说道:“最后我再谈谈死者莎瑞尔。他给我的印象嘛,很独特,确实与我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相似。他自始至终都像是戴着一副性格古怪、孤僻乖戾、任性妄为的面具。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什么事情都愿意跟他本人说,可是他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睛绝对不跟我对视,而是瞥向远处的某一个地方,而且手里面擒着的一把大折扇也总是把面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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