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曾说过,你外祖父极疼你,过世之前曾经将你托付给了秦氏大房,既然如此,便必有他的道理。”
“大太太的意思,也必定是秦大老爷的意思。先不说你那个大姐,隔三差五给你送体己,便是大太太一家,这么多年来,他们虽未来看过你,可该给的月钱分例都没少过。”
“这些都说明,他们是一直遵守着老爷子的遗愿。”
玄朴脸上带了几分凝重,“素言,你明白为师的意思吗?”
虽然大房不看重秦妙言,但至少,她回了秦家不会过的太难过。
师傅这些话的意思,秦妙言其实死之前就明白,她轻轻点头,“师傅,我知道,您是要我立起来。”
“对!”玄朴眼中有欣慰,有赞赏,怎么这几日,素言怎么忽的明慧起来了?
从前她与她讲这些事,素言都是老实的点头,虽不敢反驳她的意思,可那犹犹豫豫的样子……
今日,不仅行事果决,就连人也懂事起来,难道她这是豁然开朗了?
玄朴不疑有他,思索半响,又叹道:“这是从你大伯娘话里试探出来的,可秦家,毕竟是也不是小户,我教你立起来,不是要你不分青红皂白骄横无礼。另外,你外祖父临去前,一定给你留了嫁妆的吧?”
不仅留了,还留了不少……
如果秦妙言没记错,“回春堂,三间铺子,良田五十顷,摆设首饰三车……”
秦妙言数完了,饶是玄朴定力再好也忍不住暗暗赞叹,这是外孙女吗?
怎么看也不像是被驱逐出宗祀女儿的遗女才有的待遇!
“你外祖父如此做,虽说是疼你,但这些嫁妆,未免太引人觊觎了。”玄朴眉间略带忧虑的说道。
待嫁入傅家,若是再没有疼爱她的娘家护身,又该怎么办呢?
玄朴又想起来,她至今似乎还未曾见过素言的未婚夫,那位傅姓公子来瞧过素言呢。
秦妙言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从前,是她没能保护好外祖父留给她的嫁妆,白白被奸人夺走,也落得自己被逐出家门的下场。
可重活一世,那个懦弱爱哭的秦妙言早就死了,死在了冰冷刺骨的三九冬日里。
如今的她,早就明白,只有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一切。
她发誓,绝不会再要奸佞小人得逞夺走本属于她的一切!
“素言?”玄朴看着秦妙言眸中逐渐升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仇恨感,暗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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