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悠悠道:“三姑娘肝火旺盛,略有些脾失健运,日后要多注意控制情绪,清淡饮食……”
秦蕙言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讪讪道:“晓得了,多谢刘大夫。”
茯苓见秦妙言嘴角都忍不住微勾,便冲着秦蕙言做鬼脸。
秦蕙言自知说不过茯苓,也懒得搭理她,跑去一边的掌柜上了。
“这里主要是坐堂的大夫,隔壁也是我们回春堂的药铺,再往后院有个仓库,主要的药材是藏在这里的,毕竟隔壁的铺子太小了,不过两间后院却是相连的。”
秦敬言一边给秦妙言介绍,一边拉着她往里面走去。
沿途的小厮大夫大约都认识秦敬言,纷纷欠身施礼。
往里间稍稍走了走,又见秦蕙言正和一个身材不高,却颇为壮实的男人在搭话。
“嘻嘻,秦掌柜,咱这里的杏仁不错,我想回去做些杏仁冻,要不你给我抓点杏仁呗!”
语气熟稔,又带了些讨好的意味,秦妙言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看来这丫头也不是对谁都不会说话。
仿佛是听到了秦敬言的声音,秦蕙言偏头来一瞧,对秦敬言笑笑,却冲着秦妙言和茯苓呲牙。
秦掌柜立马上来行礼:“见过大姑奶奶……二姑娘?”
秦敬言一颔首:“给三姑娘抓些杏仁,再来些白及、白附子、石榴皮、冬瓜子,包好了给二姑娘。”
秦掌柜边听边记,并不时用余光瞥一眼秦妙言。
他几年前见过几次秦妙言,只是觉得……怎么和秦家人都不太像呢?
秦掌柜是秦管家的弟弟,本为秦家家生子,算是祖辈伺候秦家。
而秦妙言上辈子和他最后一次见面,却是她被赶出傅家的前一天。
那一日,秦掌柜一身落魄地跪在她的面前,紧抿着唇求她:“求姑奶奶救救回春堂!老奴给您做牛做马!”
可惜她救不了回春堂,白白被傅家夺走,没几天自己也被逐了出去。
秦掌柜被秦妙言幽黑的眸子看的有些不自在,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话,不禁有些讪讪。
“秦掌柜。”秦妙言向他屈身一礼。
“哎呦,哎呦,这可当不得!”秦掌柜忙虚扶一把。
他一辈子忠于老太爷,既然老太爷说回春堂是日后二姑娘的嫁妆,那他以后就是二姑娘的下人。
主子施礼,他焉能受得住?
秦蕙言盯着三人往里走的身影,蹙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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