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的少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看起来年纪不大,人倒是极为沉稳有见识的,她巴拉巴拉说了这么久,竟是没有一句接不上的!
“唉!妙言啊,”何二夫人这会儿要掏心窝子,直接唤起了秦妙言的闺名,“你说我今年年纪也不小了,不知可还有没有再生一个的机会?”
秦妙言看着她笑了笑,不置可否。
何二夫人保养得当,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其实都快奔四了。
她膝下有一儿一女,现如今儿子在外经商,女儿何二小姐尚待字闺中,也已到了要出嫁的年纪。
之前听说秦妙言曾给萧氏五房的五夫人看过身子,这才起了心思。
萧五夫人多年不曾有孕这在兰陵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便是说她自己,年轻时儿女缘也不深厚。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她叹口气:“就怕二娘嫁出去了,我就一个人在家里了,多孤单啊,若是还能给老爷添个孩子,不拘男女,心里都高兴!”
“二夫人这就是抬举我了,”秦妙言颇有些难为情说:“前些日子我的确是给萧五夫人看过身子,只是……只是我尚年轻,这些事情也不好拿的准。”
何二夫人立马握了秦妙言的手,在手心一捏,温和的笑。
“好孩子,其实我就是随口一问,自是不会强求你,“她摆手说道:“只是你这医术连萧大夫人都说好,我又信不过别人,这才打了你的主意,你休要放在心上才好,就是萧五夫人那个方子,给我吃一样的就行!”
这可真真是将她捧了高处,又如此和风细雨,秦妙言想要不拒绝也难了。
“夫人,可不是什么药都能混着吃的,”秦妙言轻声说道:“妙言现在就为您把脉,好好的开一副适合您的方子,您不嫌弃才好!”。
送走了客人,何二夫人便哼着小曲儿悠闲的靠在罗汉床上。
须臾,门口走进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发髻上簪着数支金钗,行动间环佩叮当的,何二夫人听见了,却是睁眼张口就骂:“你这臭丫头,又戴出来显摆了,给谁看啊!”
何二小姐极轻的哼了一声,坐在一旁无所谓的吃了瓣橘子:“没人看我就不能戴了?又不是戴给阿娘看的!”
“你倒是学会犟嘴了,”何二夫人拍了一把女儿,瞪眼道:“知道不知道什么叫藏富?小心哪一天就给黑心肝的偷去了!”
何二小姐嘀咕:“反正我爹和大伯都是官,谁敢……哎哎,我不说了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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