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了她的苦心经营,大伯怕是仍旧会踟蹰不敢动手。
“家中的话,姑娘也不必担心,老太太和太太自来是信任您的,”青黛继续说道:“况且萧大夫人也没有要您离开的意思啊。”
秦妙言笑了,“你说的对,哦对了这会儿是不是到了去给大公子诊脉的时辰?”
青黛看了看门外的日晷,道了声是。
主仆三人到的时候,萧望之正在会客。
“是,是甄谏……家的公子。”莫语说道。
“那我便不打扰公子了。”秦妙言说完正要走,默言却拦下了她,“秦姑娘请进吧,不用回避。”
秦妙言颔首应诺,眼观鼻鼻观心的走了进去。
房中静悄悄的,秦妙言撩了撩眼皮,原来萧望之和甄谏两人正在棋盘上厮杀博弈。
怨不得如此安静。
她轻轻地踱步到两人身侧见礼,莫语已经先她一步对萧望之禀了。
萧望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松开了手中的棋子,往下瞥一眼,少女低头静立着,除了问好一句话都没多说,安静的像株植物。
他不由面色缓了缓,“秦姑娘请坐吧,不必拘礼。”
说着坐到了一侧的一把紫檀椅上。
甄谏说道:“哎,你可真是见色忘友啊,待会儿再来继续与我厮杀,可不许耍赖!”
萧望之冷冷的瞥他一眼,“将甄公子请回去。”
甄谏忙摆手,一边躲着丫头一边怂兮兮的笑:“那个那个,没听你们家公子开玩笑吗,我也是开玩笑的,这会儿绝对不会说话了!”
说着还真捂起嘴来装哑巴了,端的是能屈能伸。
好在秦妙言虽只见过他几面,也省的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正色给萧望之把起脉来。
房间里这才重新安静起来。
萧望之还在想着那盘棋,右手腕被握,他就用左手,一根根敲在椅把手上思索着,神游间眼风无意在秦妙言的手上一瞥。
平心而论,这双手生的极是好看,古语中“纤纤素手,指如削葱根”亦不过如此。
只是今日这双素手却不知怎么了,上面竟无故印了一块大红斑。
萧望之皱了皱眉,红通通的一片,似是被烫了,偏烫的还如此骇人。
这就不好看了,他转过头去。
秦妙言把完了脉,又问了萧望之近来可觉什么不适,听他一一答了,斟酌片刻才施礼离开。
甄谏缩在罗汉床上挑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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