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皮尔内对姜念从不曾手下留情，韩佳宁对他极其痛恨，现在自然也不会因为皮尔内遭遇了巨大的危机而手下留情。
皮尔内孤注一掷企图靠米酒肽翻盘的当天，韩佳宁也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扬帆集团的米酒肽研究取得了突破进展，马上就要推出一款酵母样菌发酵产物精华。
韩佳宁还毫不避讳地表示，他们的这款产品已经做好了研究论文和临床试验，种种实验结果已经通过了皮肤模型试验，即将进入皮肤试验，扬帆集团有信心证明这款产品的有效和安全，现在就是向大家展现这款产品的时候了。
韩佳宁这一招非常狠毒。
她通过离职的皮尔内公司研究员得知，皮尔内现在并没有进入临床试验阶段。
他们目前所有的参数都是靠皮肤模型（俗称的猪皮泡水），这种皮肤模型真表皮层之间不能形成与天然皮肤一致的基底膜结构，对体外测试结果会产生巨大的影响，得到的实验数据很容易盲目乐观。
但扬帆集团不同，扬帆集团去年年底就开始在北美区域投入巨资，临床试验已经开始，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数据，已经水了十几篇论文撑场面。
如果说在之前，这些论文皮尔内谈笑间就能破了。
但现在皮尔内处在自己学术声望最差劲的阶段，他自己临床都没做，当然也不敢说别人的试验有什么问题。
受之前富勒烯高机能水的拖累，皮尔内现在想证明自己的新产品有效，最好的方法就是进行临床试验。
可临床试验的周期长，见效慢，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皮尔内现在没钱，也等不起。
如果他借钱进行实验，一来耽误时间错过自救的机会，二来万一实验效果不如预期，他最后的翻盘机会也将彻底丧失。
现在皮尔内非常理解老朋友欧姆的心情。
欧姆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有不能公开的秘方，但商界不买他的面子，所谓的秘方没有实验数据的支撑就是没用。
他从前凭借自己的学术声望，就算没有确切的临床数据也会有人提前为他组织生产，可现在他的学术声望遭到质疑，想要像之前一样轻松得到大量的支持显然不可能。
进退两难，皮尔内几乎陷入了巨大的绝望之中。
到这一步，大家都恍然大悟，不禁感慨姜念确实是高瞻远瞩，这一手绝非寻常人可以揣测。
“怪不得小姜总之前根本没有将精力放在国内的推广，当时还觉得小姜总是疯了，故意放敌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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