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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看了眼远处，地上有一大摊黄色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液体。”
女人皱了皱眉，这一幕刚好被回过头的中年妇人看到。
对方没说话，也没责备，只是默默起身从茶几下拿出一片类似于宠物使用的隔尿垫走过去，放在上面，将地上的液体稀释。
“廷申不喜欢穿尿裤，觉得不舒服，只要一穿上就大吵大闹，闹的邻居都不得安生。”中年妇人解释着。
将使用过的隔尿垫扔进客房浴室，洗了手后，从里面出来。
“林小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想了想，弯腰拿起毛巾给轮椅上的男人擦嘴：“如果是关于捐肝的事，你还是找伯洋跟他说吧，那事我不管。”
沉吟两秒，她沉静的视线对了过来。
眼底的恨意，即便被她刻意收敛，林雪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
“廷申会变成这样，原因林小姐和我一样清楚，他爸爸之前做了不少针对厉伟的事，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不管，要捐肝给你爸爸是伯洋的意思，我不会阻拦，但我也不怕把实话告诉林小姐，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这样做，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对我说，直接找伯洋去吧！”
林雪还没开口，就被妇人堵住了所有去路。
她站在远处，看着妇人又拿起碗一口一口的给男人喂饭，他像是吃急了，也或许是因为有外人在这里的缘故，突然一口粥呛进气管，歪着头用力猛咳。
半口粥吐出来，他的脸也跟着胀白，之后变紫。
中年妇人吓坏了，起身用力拍他的后背，林雪靠近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妇人。
厉廷申咳了很久，嘴里的粥连同口水一起流出来，弄的黑色短袖棉质衬衫的衣襟上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他吐的差不多了，也不再咳嗽，脸色恢复苍白，歪着头，依旧无神的看着远处地下。
中年妇人接过林雪递来的纸巾给男子擦拭，之后起身推着他的轮椅要回房。
“我去给他换件衣服，林小姐请回吧。”中年妇人冷漠送客。
她转身推着男子要离去时，林雪站在后面不慌不忙。
“其实那场车祸是不是厉总做的，你和我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你没有证据，我也没有。”
“厉太太。”林雪上前一步，见对方背对着自己的身体一度紧绷，知道她的猜测没有错，这女人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脆弱无助。”
正常情况下，能嫁进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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