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君昱阳咂舌。
他就形容了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而已,这人就能联想到皇弟和灵姑娘分离的事情?
侧眸斜倪了身边的人一眼:“你确定、你不是在变相的告诉本宫你是东晋第一才女的哥哥才会如此提醒?”
林程枫笑而不语,抬起白皙润泽的下巴,示意君昱阳往前面看。
君昱阳疑惑的往前方看去,当看到竹台上那人眼底的那抹幽深诡异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再看到那人举杯戏谑的边喝边看着自己时,他突然有种想要掉头就走的冲动。
好像,真的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恰好被他听到了。
他脸一垮,“程枫,本宫还有救吗?”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一时想不到自救的办法。
“有。”林程枫凤眸含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折扇,脚步不疾不徐。
“快说!”君昱阳急切的压低声音。
“五年前,你在东宫那棵古松地底下埋了十坛松苓酒,到现在还舍不得挖出一坛吧。”林程枫嘴角的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那几坛松苓酒,他可是惦记很多年了。
“你居然还记得?”君昱阳俊眸微睁。
随后又警惕道:“是你想打松苓酒的主意吧?”看他那一脸阴险的表情,是他自己宵想松苓酒,居然还把理由说得这么冠名堂皇。
真是一肚子的坏水。
林程枫邪肆一笑:“不是你让我想办法的吗?”
君昱阳瞪了他一眼,“除了酒之外。”
东宫里的竹叶青都被他那个腹黑的皇弟给收刮空了,现在又开始打松苓酒的主意。
门都没有!
林程枫唰的收回折扇,俊眸中闪过一抹算计,偏头好整以暇地问道:“他缺银子吗?”
“不缺。”
“缺人手吗?”
“不缺。”
“缺美人吗?”
“缺。”
“恩,办法就是这个。”林程枫用合起的折扇在手掌心处猛地一敲。
君昱阳听后,立马全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指着林程枫咬牙切齿道:“你、你居然把我往阴沟里带,损友!绝对的损友!”
自己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他那个邪魅腹黑又疵瑕必报的皇弟送美人啊!
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林程枫双手一摊,“那就爱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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