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青解释道,“钟离的想法是。与唐军一触而走,无需撄其锋。”
“啊?”樊洪皱眉,“钟离仙姑,不战而逃,可是军人的耻辱!”
“这不是不战而逃,而是战略性撤退。”钟离面无表情的分析,“我们的终极目标,其实是……”
巍巍长安之中,李治全无甫一上任的兴奋。经过了一年时间与朝臣的拉扯之后,他整个人只觉得每天都身心俱疲,连和媚娘恩爱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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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不起什么劲……而今又收到李靖病重的消息,李治只觉得心累——国之柱石又倒了一个。
驾临卫国公府。李治摒退左右,只带着李勣一人——当年那么多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兜兜转转却只剩下老叟两三个,李勣不由有些唏嘘。
“陛下?”卧房内,李靖听到动静醒了过来,抬眼瞧见李治带着李勣进了房门,正要起身行礼,却被李治轻轻按回床上。
“靖叔何必如此?此间没有外人,你又身子不便,不必拘泥于繁文缛节。”李治轻抚着李靖胸口,神情哀伤。
“卫公。”李勣也劝道,“高句丽未灭,突厥又再度叛乱,加之山东形势不明,大唐可还需要你撑着啊!”
“懋功何必取笑我?”李靖轻笑着摇了摇头,“早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每个人都跨不过这一关的,我又不是什么神仙。我等虽老,但朝中还有薛仁贵,再加上程务挺和裴守约,历练个几年也能挑起大梁,这几年,你和名振、义贞、定方先撑着。”
“你倒是乐得清闲!”李勣鼻子一酸,“告病一声就在家里颐养天年,害得我这把老骨头整日里忙得不可开交,连喝顿酒的功夫都没有!”
“能者多劳嘛!”李靖灿然一笑,满是褶皱的脸上竟可见粒粒黑斑。
“靖叔。”李治也叹了口气。对这些怀着理想杀出一片青天的老将,他从来都是满怀敬意的,“如今朝局动荡,我欲发动一场外战,以谋取胜利稳定人心。还请靖叔教我。”
李靖沉思片刻,叹了口气:“非苏定方不可。”
李治抬头和李勣对视一眼,追问道:“靖叔何出此言?”
“陛下欲要一场大胜,必得拿出所有人都看得见的战果。回鹘铁勒部多是荒漠山林,就算拿下内部盆地也无险可守,取之无用;高句丽弹丸之地,加之地方偏远,取之索然无味。唯有突厥,破了三关之后,便是瓜州、伊州和肃州。此三城傍水而建,地处原野,一旦攻下,便可作为马场,为我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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