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浔尘心中的那种情感听到他这句话好像要爆炸了一般燃烧了起来,浔尘直接说道:“ 我不认为你这是为了她好,或许你有你的理由,可是你没有看到她看昏迷时的你的眼神,我确信,如果你就这么走了,她一定会很难过,就因为你的一句为她好?我不认为这是为她好!”
那男子转过身来,眼睛死死地看着浔尘,眼眸里那一抹的褐色在翻涌,他的眼脸似乎要凝出锐意,似乎又想到什么,退淡了一些,他说:“反正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反正她也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她什么都忘记了!那不如就让这一切过去好了,反正原先我于她而言也没有多重要!反正她惯于负我!反正她惯于放弃我!”这个男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似乎因为他的习惯原因,他不会歇斯底里地怒吼,但是低沉声音里面也蕴藏着汹涌的暗流,令人心慌。
浔尘感觉心中汹涌的情绪一下子被眼前这个男子的气势给压倒了,感觉自己心中汹涌的感情比之于他心中感情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浔尘的声音低缓了下来,问道:“请问,你的名字?”
“清浅。”
浔尘想了想,感觉在清浅刚刚一番话之下,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而又苍白,但是自己又不想放这个人走,于是出于拖延的目的,浔尘低缓下声音来,用一种柔和的语调说道:“清浅,但其实你还是关心她的是吗?就算……你还是关心她的是吗?”
清浅抬起头看了看苍白的月色,似乎想到了什么,原先那低沉而又锐意的气势淡下来了,他眼眸低垂,眼中的褐色暗淡,一股如水般沉重的悲哀蔓延开来,令人窒息,他低低问道:“你的名字是?”
“浔尘。”
他看了看浔尘,眼中的无数复杂的光芒闪过,这一眼太过复杂,无法解读,他缓缓说道:“浔尘,我给你将一个故事。”浔尘应声点了点头。
“当初,在她生日前的一个月,她突然和我说,想看扶桑花突然之间全部盛开的景象,那个景象一定很美,很漂亮,如果可以看到那个景象,那么就算有的时候无聊,无趣,想到那个景象也可以心中繁花盛开。”
“我当时便想到了一个月后是她的生日,看着她那期待的表情,我便决定在那天给她一个惊喜,我要给她看扶桑盛开的景象。”
“我来自的地方和她们那个地方不一样,自然有一些特殊的能力,配合以我到那个地方后发生的一些变化,使得我可以做到这一点。只要以我之血浇灌扶桑花,如此七日之后,便可控制扶桑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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