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玄奥与威严,逐渐将自己的全身覆盖,缓缓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以绝对的权力保护着清浅的生命。
然而就在这寂静到只有清浅牙齿打颤的房间里面,一声刺耳的开门声响了起来,同时伴随着一声清浅熟悉到骨头里面的声音:“清浅,我来看你了……”
清浅原本覆着冰霜的眼猛然睁开,可是一股股的寒意还在体内肆虐,自己依旧做不了什么。听着脚步的慢慢靠近,清浅的心也随之慢慢提起。
意料之中地,听到了她的惊呼与疑问:“清浅,为什么你的身体这么冰?你身上的这些金色的是什么?”
清浅刚想要说话,却因分神让一阵寒意侵入到了脑中,不自觉地昏迷了起来。
直至清浅苏醒,那份寒意已经平息了下来,只是自己身体觉得一阵虚弱,睁开眼睛,却并未如自己祈祷的那般,花漪依旧在那里。
花漪正在认真地注视着清浅,眉眼皱着,眼中闪过许多许多的深思。
看见清浅醒来,花漪注视着他,无比认真的声音响起:“清浅,我知道你是个药人,是我的药人,可是为什么你的融合灵力的过程这么惊险,差一步,便是死亡的结局,我也知道其他药人的情况,可没有一个如你这般,为什么?”
清浅垂着头,笑了笑,不说话。
花漪更是皱起了眉头,再次追问:“为什么?你若是不告诉我,我问母亲去。”
清浅垂着,不去看她,不过却回答了起来:“便是因为我是你的药人,所以才如此危险。”
说着,清浅抬起了头来,直视起了花漪,继续说道:“你天生的身子骨便弱,若要调和你的身子,需要冰火双重灵力融合的药人之血才可,冰火本就对立,我交替吞食冰火灵植,自然危险无比。”
闻之,花漪脸色惨白了几分,对着清浅说道:“那……那个金色的符文呢?”
“我曾经和你说个,我来自一个破灭的世家,云家。而那个符文是我云家的一个秘法,叫做不逝咒,有了这个秘法,便足以保证我在冰火对冲之间存活下来。”
说完,清浅观察着花漪的脸色,却并没有看到她脸色的放松,反而还是一脸凝重,心底不禁就沉了下来。
果然,花漪继续凝重地说道:“万事万物都是有代价的,这般的秘法,它的代价……是什么?”
清浅的眼眸黯然了下来,垂着眼不想看她,他既不想骗她,也不想告诉她。
花漪的手抓住了清浅的衣摆,耳边传来了她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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