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静静的声音在这祠堂之中回荡着:“可是……我想说,就算是天生当城主的料,但当时他的年龄也只有十来岁……他,很辛苦。”
女子搭着说道:“他是一个合格的哥哥和城主。”
灵泽低着头,突地笑了一下,自嘲道:“我原来想和你说哥哥是如何在失去双亲之后坚强下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讲到这里去了。”
“没事……这个版本我也挺喜欢的,至少很真实。”
女子依旧对着棺木低着头,酒红色的长发披洒在素白的衣服上,灵泽看了她几眼,叹了一口气,说道:“快半夜了,我也要去休息了,你……多多保重身体。”
“谢谢。”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这个祠堂里面只剩下女子一个人,低垂的酒红色头发遮盖了面容,苍白面庞之上,原本哀怜悲伤的墨眼转换成了妖魅非凡的血眼,血红色的眼睛与苍白的面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红得骇人。嘴角冷冷地笑了笑,低声念道:“一口一个哥哥,不会觉得怪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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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浔尘等人正在吃早饭,银府的侍卫便跑了进来,对着银遣说道:“城主,城西的赵婶过来找您……”
银遣皱着眉头看着侍卫,说道:“有什么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城主……死人了。”
众人一同站起,彼此对视了一眼,便立刻到大厅去,刚刚进去,便看到有一个面色憔悴的妇人站在这里,目光没有神采地扫过众人一眼,找到银遣便说道:“小遣,去我家看一趟吧,小义他死了。”
浔尘从那个大妈毫无生意的眼眸之中感觉到了一种了无生趣的情绪,那是一种绝望的情绪,绝望地让浔尘心中发寒,这……便是死亡的恐怖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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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赶往赵婶家的路上,浔尘负责带着赵婶,在一个个屋檐之上跳跃奔跑着,看着自己带着的赵婶,赵婶的眼睛从来没有动过,仿佛世间再没有什么景色能够吸引她的注意力,就这么一动不动,任由摆布,仿似……赵婶也死了一般。
浔尘心里叹了一声:“哀莫大于心死……”
浔尘想了想,一边往赵婶家赶去,一边说道:“赵婶……死者已矣,还请您……节哀。”
赵婶听到浔尘的话,眼珠子都没动一下,说道:“我问你,如果你经历这种事,你能这么轻易放下?你能这么快把自己的悲伤排走?如果能的话,我求你,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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