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业的安平生活,自己心中也随之有了几分自在。
在银启转头之间,金色的阳光洒落在这个安逸的街道,视角的边缘处一片氤氲的蓝色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银启转回头,往那边看去,发觉一个人身穿一身天蓝长袍,其上有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斗笠遮住了他的面庞,他正垂着头看着眼前的棋盘,对着周围的一切统统不闻不问。
银启出于好奇,走向了那个人,看向了他垂头看着的棋局,陷入了沉思之中。
目前的局势是黑棋站优,白棋出于劣势,黑棋宛如君临臣下一般将白棋重重包围,白棋的数量并不弱于黑棋,但是所有的路都被阻断,白子的气也连接不起来,所以白子处于一种受限制的状态。
那个人垂着头,淡淡说道:“阁下若有法子,不妨一试。”
银启对着那人一拱手,说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银启坦然在那个人面前坐下,执起白子,便在散落白子的中间位置下了一子,意图在找机会将这些棋子的气给连上。
那个人沉默地执起了黑子,开始与银启对弈了起来。
他发觉,对面的那个人,在明知道自己有四条路可以与自己散落的四方棋子连接的情况下,对自己的三方棋子不闻不问,只是专注于截杀一路。
银启皱起了眉头,试图同时将自己的三路和那被截杀的一路连接了起来,中间连接起无数的桥梁,但那一路的棋子还是被对方慢慢蚕食。
为了阻断银启的营救,那人也布了很多子,随着那个人举起了黑子最后再放下,银启眼中的棋局瞬间一变,原本自己被截的一路因为自己的白子还在,看不真切,如今白子皆被食去,取而代之落下黑子之时,银启才发现对方以自己原本白子的区域为枢纽,将他所有的黑子整合在一起,反观自己,剩余的三方棋子依旧散乱,面对连成一气的黑子,仿似在面对一条强盛的黑龙一般。
银启咬起了牙齿,继续着棋局,虽然中间下了不少好棋,为自己取得了更多挣扎的时间,却依旧被对方一步步蚕食,最终落了个失败的下场。
当眼前那个人淡定地落下了决定胜负的一子后,银启的身子颓废地松了松,说道:“我输了。”
那个人淡淡的声音从斗笠之下传了出来:“你一开始就想着尽量保全基本全部的白子,以致防守不当,不能及时地将剩余的力量凝聚在一起,不然……或许还是可以一战的,简而言之,不能当断则断,当舍则舍。”
银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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