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不成?”
白露摇头说:“当然不是。我只是单纯好奇,你是如何将那钗子给变没的。”
“当真?”
“当真。”水眸中满是真诚。
突然,溶月伸出右手,手指一屈一伸间,一支崭新的金钗就赫然出现在了她的掌中。
溶月说:“你说的是这支金钗吗?”
席霄揉了揉眼睛,震惊地说:“嚯,你这小丫头还会这手?再一次,再一次,爷还想看!”
白露压下眸底的异色,若有似无地问道:“方才你也是这样将金钗藏起来的?”
溶月颇为得意地说:“没错。这钗子自始至终就在我身上,可是只要我不想,那母大虫就绝不可能找到。”
白露感慨:“是啊,哪怕周围这么多围观看戏的,竟无一人发现。”
“当然不会被发现。所以白露,你还是很厉害的,至少发现了我话语中的漏洞。”
“那你可以和我说说,你这一手是如何做到的吗?”
溶月挑眉,“怎么,你想学?死了那条心吧,你学不会的。”
“为何?”
“这种戏法儿要从小练,不然很难掩人耳目的。”
白露点头,有些遗憾地说:“想来也是如此。还好今日有幸碰上了姑娘,不然白露竟不知世上还有这般厉害的手法。”
“那还是你见识少,我听说真正厉害的还可以将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变没呢。”
白露袖中的手指一紧,不露声色地惊呼:“还可如此!”
“是呀!”
“这么厉害啊......那你见过吗?不会只是谣传而已吧?”
“才不是谣传呢,我爹就可以!”
白露清冷的眸底骤现冷意,可以无中生有,可以移花接木,可以大变活人的戏法,原来真的有人会。
她状若无意地重复道:“你爹啊。”
“是呀,只可惜八年前我爹他忽然得了恶疮,不止导致四肢无力,竟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八年前,还真是巧呢。
就在这时,里屋男子断断续续都的呻吟声突然停止了。
溶月面色猛地一紧,对立面喊道:“爹?”
仍旧没有声音。
溶月蹙眉,“你们先在这儿呆着,我去看看我爹。”
说完,就焦急地跑了进去。
八年前,甄㲸代替甄涴坐上了南诏巫后的位置。八年前,接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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