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都听听,她都说是她自己摔的了。”
“可就算是奴家自己摔倒的,小郎您也有责任。”
卢欢眉毛竖起,“我有什么责任?!”
孤云用帕子捂着手,在几名乐奴地搀扶下站起身,说:“小女之所以失神跌倒,还不是因为小郎方才地胡话。”
“胡话?”卢欢想了想说,“昨儿个席淮安确实是说要送两个小娘子给我.”
闻言,孤云神色微深,“当真?昨天小郎当真见到席家大郎了?”
“骗你作甚。他弟弟席行舟还作陪来着。”
孤云再次确认道:“他当真不是不得空?”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不信任,又激起了卢欢心中的不服气和怒火。于是,他甩了甩袖子说:“都说了不是了!哼,你若不信。.。。。。若是不信地话,我带你去找他。”
孤云叹气,“哎,席家高门大户,又岂是奴家这种低贱地舞姬想进就能进地?”
又是瞧不起他?
卢欢扯着嗓子道:“什么席家高门,我们卢家还是高门呢。”
说罢,他上前一把拉住孤云的手腕道:“爷说话算话,走走,爷这就带你去找那席大郎去。”
话音才落,卢欢就拉着孤云晃晃悠悠地冲出了天舞斋。
“小,小郎。。。。。。哎哟!”磕巴小厮刚想追去制止,就不知被谁给绊了一跤。破碎的瓷片插到手肘,瞬时间他流的血比孤云方才流得还多。
白露扶起来钱,担忧地说:“你去看郎中包扎一下吧。”
“可,可是小郎他。。。。。。”磕巴小厮犹豫。
“我去。”
“好,好吧。谢谢你了,映映霜姑娘。”
“没事儿。不过来钱,你回到卢府后,记得将小郎去席府的事情派人告知给湘阜公。”
“啊?可,可是老爷,老爷会。。。。。。会生小小郎的气的。”
白露说:“那也要说。不然,依你家小郎的性子,真在席府闹出了什么事情,谁兜着?你吗?”
磕巴小厮疯狂摇头。他可兜不住。
“记住了吗?回府就通知湘阜公,说卢小郎喝了点儿酒,偏要带舞姬去席府找席大郎理论。”
“理。。。。。。理论什什么?”
“你觉得呢?”
“额。。。。。。”
理论席大郎是否见异思迁,是否又找了新鲜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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