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仙师特地带她来此,不止是听戏和看席行舟,还有就是让她见她的大哥,南诏大皇子楼中星。
可是,据说楼中星自被猛虎咬伤了面部,失去了储君之位后便性情大变。变得郁郁寡欢不说,还遣散了跟着自己数年的门客、贤士,足不出户的,每日在府内借酒消愁。
真没想到,他会来戏楼。看来,谣言果然多不可信。
白露又眯眼看了好一会儿,喃喃道:“可是,他的脸看起来并无大碍啊。”
“贴了东西。”
“美人面?”
左丘止摇头。
白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笑,心道也是,美人面罕见,甄㲸怎会舍得将其给大哥用?
“仙师,他是为了席行舟而来的吗?”
左丘止说:“相反,席行舟是为了楼中星而来。只不过,可能席行舟自己也没想到,这次前来还听了场关于自个儿的折子戏。而且本座看得出来,这戏席行舟并不怎么喜欢。”
白露轻笑道:“他应该要喜欢的,毕竟小女写的可都是事实。”
事实?
左丘止忽然想到之前看到白露写的折子戏上的内容,于是面色无波地随口背道:“自小为了与大哥区分开来,不好红妆好龙阳?”
白露一愣,手指摸了摸额角,“这个。。。。。。这个是小女猜测的。”
“兄长美貌莺燕十数个,二弟清俊小厮数十人?”
“这个是事实,是事实。”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春至人间花秀色,软玉温香抱满怀。。。。。。”
“仙师。”白露连忙红着脸打断左丘止的话,“这些荤诗您。。。。。。您还是不要学的好。”
“本座不要学,但施主写得倒很是顺手。”
轻咬下唇,白露说:“小女只是。。。。。。那些都是小女之前跟着卢小郎听来的。”
左丘止捏了捏腕上的佛珠,“卢欢。”
“嗯,就是那个被小女的布鞋砸到的湘阜公独子卢欢。”
左丘止问:“施主怎么会突然想起去卢欢身边了?”
白露说:“仙师还记得簪花节前日,小女曾独自一人去了云梦巷吗?”
左丘止微微颔首,“嗯,那时施主说想提前去踩踩点儿。”
“当日小女走到了沉心湖旁,刚巧看到那卢欢嘟嘟囔囔地从天舞斋出来。小女听着,当时他似乎是想见孤云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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