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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师,您去哪里啦。”白露白着小脸又欣喜又委屈地说。
左丘止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瞬时间香气四溢。
“这是——”
“兰生。”
白露水眸大睁,“百花所酿的兰生酒?”
“嗯。”
原来他刚刚去给买酒了呀。
白露问:“您想喝酒了?”
“是施主说想喝的。”
她说了吗?好像是说了。
“小女只是随口说说。”
左丘止看了眼手中的酒壶,“那还喝吗?”
“喝!为什么不喝?”
白露伸手接过酒壶,拔开密封的盖子,顿时花香掺合着酒香四散开来,沁人心脾。
她先是用力地闻了闻,然后昂头就是一大口。
顿时浓醇的酒香在嘴里蔓延。
白露享受得眯眼,摇头晃脑地赞道:“好酒好酒。”
着实是一副酒鬼作态。
左丘止扫了眼白露手中的酒壶,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清冽深邃的眸底似乎也有什么渴望被强压了下去。
一连喝了好几口后,白露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左丘止问道:“对了仙师,您哪里来的银子买酒。”
她分明记得,他们已经将白日里打劫席行舟得来的不义之财都发给了金陵城外衣不果腹的草奴们了。
左丘止说:“本座用银筷换的。”
白露登时大惊失色。
他竟是用他那仅剩的一根银筷换的?!
白露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仙师您用一支银筷仅换了这么一壶兰生酒?”
左丘止点头。
“您被骗了呀!就算是金陵物价高,但南诏本就不缺花草。而且这兰生酒不过是用寻常的百花所酿,所以这么一小壶酒根本不值得多少钱啊!”
白露将手中的酒壶往身边一放,气呼呼地撸起袖子说:“不行不行,小女得找那酒贩说理去。”
话落,她就大剌剌地站起了身来。
“哇啊——”
左丘止再次扶住踩空的白露,低声提醒道:“施主,这里是屋顶。”
“对对对,是屋顶。”
白露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道:“小女这是怎么了,怎么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地忘记自己在屋顶了。”
“坐好吧。”左丘止说。
嗯嗯,是得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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