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她干枯的发丝,柔声说:“他是个胆小鬼,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了,却还是没有勇气承认,也没有勇气面对。”
沉默了片刻,席三娘问:“白姐姐,他是出府了吗?”
白露诧异,“你怎么知道?”
“他派了下人来。”
“他派人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不成亲了。。。。。。他说。。。。。。自此山水不相逢,陌路天涯,一别两宽。。。。。。”
白露听明白了,楼席兮这是在赶席三娘走,在让她死心,让她回席家。
他想开了?
不论是因为什么,白露觉得现在都是一个劝说席三娘离开这里的好时机。
白露拿出袁玄知托她带来的玉箫,问:“三娘,这个你认识吗?”
“这是。。。。。。袁茉莉的玉箫。也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竟是三娘送给袁玄知的?
“记得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我嫌练软剑太累又太过枯燥无聊,便买了这玉箫给袁茉莉,硬是逼着他学。。。。。。呵呵,自此以后,每当我练剑时都会有这萧声相伴。”
说到动情处,席三娘似乎很想伸手摸一摸这玉箫,但是可惜,如今的她已经没有手了。
“白姐姐,你见到袁茉莉了?”她问。
白露点头,“他还问起了你。”
“你怎么同他说的?”
白露说:“我说。。。。。。七殿下待你不好。”
席三娘唇角勾起,“那他一定是嘲笑了我自作自受吧。”
白露抿唇,终究是无法将袁玄知绝情的话说出来。她说:“袁小郎让我同你说,若你想再听他吹次箫,便要自己将这玉箫重新再送他一次。”
“再送他一次?”
“嗯。或许,袁小郎是想同你说一切还来得及,一切都还可以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席三娘垂眼,“白姐姐,你骗我。”
白露愕然。
“他不会这么说的。”席三娘笃定地说。
“三娘。。。。。。”
白露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席三娘苦涩的神情,她顿时明白,原来不止是袁玄知了解席三娘,席三娘也是这世上最了解袁玄知的人。
“白姐姐,可以帮我将这玉箫放在我的怀里吗?”
“好。”
看着腰间的玉箫,席三娘突然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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