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们三件事。”
“寡人最是讨厌别人威胁寡人了。”巫契眸中满是狠戾,“事到如今你们还妄想你们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吗?”
四周禁军闻言,纷纷扬起了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白露毫不畏惧地说:“现在还不明白吗,就算是威胁,你也必须答应。”
“呵。”
见他不屑,白露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继续说道:“本身小女还在想,你牺牲楼延风救甄㲸可以理解成是为了事情的真相。但是,既然楼席兮起初安排的医官也是你的人,那么你应该知道甄㲸有孕,又怎会愿意初就将计就计,连那个孩子也不想要?
毕竟他还未出生也就还没有命格,更谈不上挡了谁的路。
你身为皇帝,自然知道凡事都有个万一,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才对。可最后,你偏偏却是连那未出生的孩子都给舍弃了。
所以,小女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怀疑那孩子不是你的骨肉?”
“休得胡言!”
真的是胡言么?白露可是清楚地记得,当初甄㲸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非常诧异。
“有没有一种可能,甄㲸在楼延风坐稳太子之位后就将当初喂给楼席兮的药也喂给了巫王你?所以,你只能拼尽一切保护楼中星,因为他成了你的不得已而为之。”
水眸微深,红唇一侧勾起,她说:“巫契,你没有退路,别无选择。”
“哈哈,谁说寡人没有?”
这时,左丘止却忽然开口:“溶月没死。”
闻言,巫契瞳孔一缩。怎么可能?他明明得到消息说溶月被左丘止杀死了啊。
侧头看向刀锋中的席霄,他也同样面露惊讶。
左丘止说:“巫契,席霄是不是同你说溶月被本座杀了?可是,那本就是本座故意‘杀’给他看的。”
他早就怀疑了席霄的来历。所以,不止是巫契懂得借刀杀人,左丘止也同样明白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随后,左丘止低头对怀中的白露解释:“巫契曾放任楼席兮将师叔囚禁在槐荫林的山洞里,但他却没有想到本座的师傅去救师叔的时候刚巧顺道将溶月也给救了。
溶月的父亲是让甄汐李代桃僵的帮凶,而溶月的名字却是席淮安起的。所以,当初的事情席家必定插手了。而席霄是巫契的人,也是巫契安排到的宫中,那么他又怎会对当初的事情丝毫不知?”
闻言,白露已经麻木的心再次一阵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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