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轻易爱上一个男人。”
“那你想想你会另外找个人生孩子吗?你能接受宁远舟完成使团任务后回去娶一个新妇、生一个孩子吗?”唉,愁人,这两人明明年岁都不小了,还像懵懂少男少女一般,纠结来纠结去,很多事情,多沟通都能解决。
“我……”任如意一时说不出话来。
“没有生来就完全合适的两个人,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两个相爱的人又不是打仗,为什么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又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有时候各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的事情,为什么要那么较真呢?”这两人时不时就闹矛盾,袁清袅都看累了。
“你可以问问他的意见,而不是一味的谁听谁的。”袁清袅言尽于此,见任如意还在沉思,干脆回房吃饭去了。为了姐妹的感情生活,连晚饭都可以晚点吃,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书箱的书都被她翻完了,衣服给了任如意腾出一部分来,袁清袅觉得哪日有空闲,应该去进点新货了。
到了亥时,袁清袅准备睡觉,现在她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只有等使团的任务完成了,才能好好的睡懒觉。
“清袅!”门外传来任如意略带焦急的声音,袁清袅头发已经拆掉了,还未换睡袍,穿着白日那身女官服,取了门栓打开门问道,“出什么事了?”
“你跟我来。”任如意拉着袁清袅就走,袁清袅本还想回去挽个头发,结果人就被拉走,发丝在空中飞扬。
任如意的房间,宁远舟神色不好的坐在茶桌前,她将袁清袅按在宁远舟旁边坐好,出门看了看院中没人,才关上门。
“手拿来,我看看。”袁清袅对任如意也有些无语,嘴上说着二人应该冷静冷静分开考虑考虑,结果晚上宁远舟就在她房间,她还一脸担忧宁远舟的身体。
“怎么办?”任如意眉间拧着,看向袁清袅。
“你把他衣服脱了,找一壶烈酒来。”宁远舟的毒,已经发作了,若是再不想办法控制一下,即使他内力深厚,明天可能就嘎掉了。
“我还能忍两天,等到了安国俊州,就能拿到解药了。”在袁清袅面前脱衣服,宁远舟觉得十分别扭。
“你别说话。”任如意棱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别扭啥。
“行了,把外袍和中衣脱了就行。”也不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施针速度慢一点也无所谓。袁清袅说罢就先回房间去拿银针揣在袖笼之中,钱昭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院子里除了执勤的侍卫,没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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