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过了。
他终究不是无上强者，学究天人，怎么可能在低境界就完成所有大道的整合。
贪心反被噬！
在临门一脚，大道通天的那一刹那，道阻来了。
无数的法理冲突，组成身体的基本微粒，都开始了颤抖，以五大秘境为整合的法，出现了混乱，开始崩塌。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衣服变得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流汗，身体臭秽，仿佛一瞬间苍老，被夺取光阴，甚至要被打回原型，出现一头火凤。
天人五衰！
凰天道突生明悟。
不是来自外界的考验，而是自身反噬。
若无法迅速镇压这些异象，或许他很快就要跌落境界，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就此陨落也有可能。
越是危急时刻，凰天道反而越冷静。
曾经以为完美无缺的帝经、大道、肉身，此刻显得如此的脆弱。
但这正是他的机会，地雷被引爆，总好过他冲击更高境界，面对仙王，乃至仙帝时出大差子。
他没有退缩，迎难而上，那里有冲突，就去解决那里。
没有厮杀，却处处是生死危机。
而他面对这一切，只能细心的查漏，在天人五衰引爆前，彻底完善。
凰天道恍然出神，有种回到最初修道之时，他异想天开要两道同修，一样的固执，一次次去寻乏可能的机会。
他的嘴角泛起弧度，轻笑出声：“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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