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我吧?”白羽芊好笑地回道,又取过自己水杯,喝了起来:“上次你来我家,也没见你这样啊!”
费牧走近白羽芊,伸手将她额前散下来的一缕碎发,温柔地拨到了耳后。
白羽芊正喝着水,先是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水杯,冲费牧笑了笑:“所以,你在替我担心吗?”
“是……我爸还好啦,除了在学术上严谨认真,在其他方面都挺随和,”费牧望着白羽芊,低头想了想道:“倒是我妈,可能比较……怎么说呢,相较于我爸,可能费夫人会挑剔一点。”
白羽芊眼睛眨了眨,故意做出无奈的表情:“我开始没觉得怎么样,听你这么说,我真有点紧张了。”
费牧被逗笑,反过来安慰起白羽芊:“我不是怕你表现不好,就怕他们问一些让人无语的问题,在大家做老师的,都以难倒学生为人生一大乐事,你用不着紧张,有我在旁边随时救场。”
“好吧!”白羽芊朝费牧耸耸肩,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去更衣室。
练功房那台还没有关上的电视里,此时播放起了财经新闻,全是宏观经济政策、国家战略储备还有市场预期之类专业术语,白羽芊过耳不过心,倒是费牧很认真地在那看了起来。
“要不你在这等我一下,我换好衣服就出来。”白羽芊说了一句,越过费牧,往外走去。
“好!”费牧盯着电视,随口回道。
“恒通银行临时董事会召开在即,据说这一次的主要议题,是针对银行下一年度经营策略做先期讨论,市场方面对于恒通近半年来的表现,多给予正面评价,不过目前最受关注的,是恒通总裁傅君若能否如期回国参会,之前有传言,因为其母病重,傅君若一直在国外遥控指挥,很可能不会出席本次临时董事会,而今天一早答案终于揭晓,银行方面发出消息,傅君若已经回国,今日恒通银行股价应声上涨,业内人士……”
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清晰地传到走廊上,而此时,白羽芊已经疾步地进了更衣室。
费牧在练功房里站了一会,便走出来,朝着更衣室那边看了几眼,转身下了楼。
毕竟今天要去见长辈,白羽芊在更衣室洗过澡,特意换上一套修身的米色休闲西服套装,头发随即地拨在肩上,出于礼貌,又稍稍化了一点淡妆,费家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白羽芊觉得,他们应该喜欢这种端庄造型。
白羽芊出来时,费牧并不在三楼,她索性下楼,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和团长一块靠在车边聊天的费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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