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向狼狈为奸,我刚才还在琢磨呢,林盼盼要知道郭宏源是杀父仇人,她跟郭夫人还能不能亲如母女。”
“咱们琢磨一下卫冲达,”岳凝之道:“这个人为什么不早不晚,非选了那一天把你约到看守所,而就那么凑巧,在那个时间点,你和郭家人碰上了,再然后,当晚郭宏源自杀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么。
“白小姐、岳律师,那我告辞了。”仇警官在客厅里招呼了一句,已经收拾好东西,起身要离开了。
和仇警官握手告别时,白羽芊想了想,道:“刚才凝之和我讨论到了卫冲达,前几天,如果没有这人的电话。我也不会前往看守所,当晚郭宏源出事,一切都显得太过刻意,所以,那件血衣会不会一直在据称当年出事时在场的卫冲达手上,而郭宏源的死,就是卫冲达谋划的。”
“我们看过看守所的探监登记表,见过郭宏源的,只有郭夫人和几名律师,没有卫冲达这个人。”仇警官摇头道。
白羽芊皱着眉头,思忖片刻,道:“卫冲达和郭夫人年轻时关系就很暧昧,不排除……有两人合谋的可能。”
“难道白小姐认为,郭夫人是将血衣送进去的人?可她的动机,刚才我们探讨过,郭宏源死了,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仇警官饶有兴致地对白羽芊道。
这下白羽芊被问住,怔了片刻,不由笑起来,好像想到后面,她脑子都乱了。
“这种开脑洞的问题,让一个只会跳舞的女演员回答,会把她逼疯的!”傅君若在一旁嗤笑一声。
白羽芊转头看了看傅君若,没准备怼过去,的确……她此时想不出答案。
《吉赛尔》的演出季终于这个周日的夜晚圆满结束,舞台上,白羽芊捧着观众送过来的鲜花,和所有舞伴一起,向台下观众深深地鞠躬致谢。
观众席的灯光已经打开,白羽芊无意中望向台下,惊喜地发现,傅老夫人今晚也来了,而坐在她旁边,还有林慧因和……傅君若。
大幕最后一次阖上,观众们开始散场,白羽芊并没有直接回后台,而是钻出大幕,从一处通往观众席的楼梯跑了下去。
“Daisy!”白羽芊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几乎是跑到了刚被傅君若抱到轮椅上的傅老夫人面前。
“妆都没卸,你怎么就下来了?”傅老夫人望向白羽芊,显然有些惊讶。
“你都没跟我说要过来的!”白羽芊弯下腰,伸手搂了搂傅老夫人。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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