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认真考虑的。”
“可我老觉得……费牧今天看上去心事重重。”老白显然还是瞧出了点什么。
“你多想了!”白羽芊只好敷衍道:“他是为了去美国的事,还有点举棋不定。”
“芊芊,老爸说的是真心话,他要是希望你一起走,你就去吧!”老白又劝了一句。
白羽芊已经枕好了热毛巾,走回到客厅,笑道:“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还是先睡吧,我不还要考虑吗?”
迟疑了一下,老白到底还是进了自己房间。
帮凯凯擦洗了一遍后,白羽芊坐在床边,瞧了孩子一会,这才起身,拿出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只是等收拾好一切,白羽芊没有一丝睡意,于是按着老习惯,进了厨房,将那瓶只剩小半的白葡萄酒又拿了出来。
客厅里,白羽芊将酒杯放到茶几上,懒懒地窝进了松软的沙发里。
夜色已深,白羽芊只开了沙发边上一盏小灯,她脑子现在有点乱,得安静地想一想。
费牧突然而至的求婚,根本不在白羽芊预料当中。
除了觉得没有思想准备之外,这场求婚发生在她和费牧出现分歧之后,白羽芊怎么想,都觉得费牧轻率冲动,看来这人未必如她所认为得处事成熟,恐怕费牧这想法,也没有跟自己父母报备过。
果然说日久见人心,即便白羽芊依旧坚信费牧品质不错,称得上是优秀,然而相处时间长了,再优秀的人,弱点也不由自主地表现了出来。
白羽芊承认,论及弱点,她比人家多得多,只是在郭夫人的问题上,白羽芊绝不认为自己有错,甚至非常反感费夫人所坚持的那套什么社会德规范体系,然而这件事其实很棘手,至少白羽芊自觉想不出办法处理,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别说是和费牧结婚,恐怕两人的结局就是分手。
想到这里,白羽芊叹了口气,到底将那杯酒端到了口边,稍有些酸涩的白葡萄酒沁入喉间,还夹带着一丝寒意。
白羽芊不由抖了一下,深秋时节,她大半夜只穿了一套棉质睡衣坐在客厅,快要坐不住了。
将小半杯酒一饮而尽,白羽芊拿着空杯进了厨房,准备回头搂着儿子,安安稳稳地睡一觉,至于那些令人困顿的问题,先丢开算了。
从厨房出来,白羽芊走到沙发边,刚关上了台灯,却冷不丁地顿住。
她居然听到了脚步声……
白羽芊几乎竖起了耳朵,半天没敢动。
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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