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越发沮丧:“从昨天她醒过来,精神状态就非常糟糕,除了哭,什么话都不肯讲,还有身体各项指标也一直没降下来,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小牧和你还要在一起,我担心……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费先生说着,连着叹了好几声。
一时之间,白羽芊有些无语,想要安慰,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
“我也知道,干涉儿女的婚姻大事,不是开明父母应该有的行为,”费先生表情有些无奈:“可我老婆这情况……昨天晚上,我一位做心理医生的朋友过来看她,直接劝我们说,她在自我认知上出现问题,有可能的话,把人带得远远的这,让她脱离现在的环境,所以,我已经在考虑,和小牧妈妈一起向学校提出辞职,然后同费牧一块到美国去生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白羽芊知道,该到自己表态的时候了:“费伯父,其实昨天……我已经跟费牧见过。”
很明显,费先生吃了一惊。
“关于昨天发生的事,虽然费夫人的行为的确让人不能接受,可到底罪不在她,真正在背后作恶的是另一个女人,所以我父亲并没打算追究费夫人,这一点,你们尽可放心,”白羽芊看向费先生,想了想后,又道:“还有,其实昨晚我和费牧已经谈到分手,的确,目前来看,我们的分手对彼此家庭都是一种解脱。”
“羽芊,谢谢你能这么体谅我们!”费先生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我也在想,或许是我给你们造成了困扰,”白羽芊颇为中肯地道:“也许没有遇到我,你们的生活会一直很平静。”
“不能这么说。”费先生倒觉得不好意思了:“从一开始,我们两口子都很喜欢你这孩子,是小牧妈妈太自以为是,非要插手你家的家事,说实话,小牧没法跟你在一起,我们做父母的有很大责任。”
既然话都讲清楚了,白羽芊其实也松了口气,而这时,傅君亭又不耐烦地按起了车喇叭。
“费伯父,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白羽芊告了辞,在费先生五味杂陈的目光中,坐上了傅君亭的车。
被傅君亭送到舞团,白羽芊刚进更衣室,萍姐便跟了进来,也不说话,一直就在旁边盯着白羽芊看。
“不过翘了一天班,萍姐,你这么想我啊?”白羽芊半开玩笑地道。
萍姐也不回答,就一个劲打量白羽芊。
等到和白羽芊一块进了首席练功房,瞧着旁边没人了,萍姐终于开了口:“昨天你一早没来,我给你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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