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梳洗完毕,三个人一起出了王府。
一辆马车正驶向安王府,车内曲望舒正对着身边儒雅书生介绍着琼州。
只是她越讲越迷糊:“我记得琼州那时官道坑坑洼洼,怎么过去一个月便成了这样?”
面容俊美的白衣书生摇着扇子:“看来这位前太子殿下深藏不露,不知宫里那些皇子们知道后还坐不坐得住。”
曲望舒盯着他:“沈凌羽,你的命是乔姑娘的药救回来的,乔姑娘是安王的人,你要是恩将仇报就别跟我好了。”
沈凌羽连忙收起扇子哄人:“小祖宗,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我哪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下意识分析朝中局势罢了。”
曲望舒冷哼一声:“我可不跟白眼狼成亲,若你变成狼心狗肺之徒,我也不要供你读书的钱了,咱们两不相欠。”
沈凌羽有苦说不出,他真的只是因着明年下场考科举的缘故分析利弊,没想过出卖安王。
他只得耐着性子哄人。曲望舒是他离家出走后遇到的姑娘。她靠着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四处游历,而他粗心大意被人偷了所有钱财。后来他们机缘巧合之下住在一个屋檐,虽未举行婚礼,却在苍天大地的见证下结为夫妻。
如今他不仅不敢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得继续假装穷书生进京赶考。上次他参加府试,没曾想到望舒接触到了安王的人,他还间接欠了人情。
说来惭愧,他考完试出来高烧不退,还淋了一场大雨,即便是望舒都束手无策。最终她只得给他喂下名为“布洛芬”的药,才吃下半小时便见效。
处理完手头的杂事,他跟着望舒一起来到琼州府亲自向王爷道谢,他心知肚明这次不出意外就会成为安王阵营的人。
他倒是不在意最后是谁登上那个位置。若是明君他便入朝为官,为百姓做事;若理念不同他便带着望舒做一对闲云野鹤,不行回家继承老爹的家产,当个小商人也不错。
乔尔雅带着舒娘和琴娘来到奶茶店对面的铺子,这家商铺刚刚装修完成,撤掉脚架和防水布后也是纯玻璃橱窗。
琴娘格外喜爱玻璃:“水晶实在美丽,若是用来造一座房子不知道能有多好看。”
舒娘屋里就装上了玻璃窗:“此物为玻璃,乔姑娘在王府造了一间花房尚未完工,不知你离开前能不能赶上。”
乔尔雅笑吟吟邀请:“快完工了,正在铺设地板和挑选花,等完工琴娘一定要来啊。”
琴娘笑着点头,只是疑惑乔姑娘为何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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