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通,越学越快。再后来更是与自身的一身功法融合,超脱于草药之外,凭一身内力便可治病。当时秦大夫都非常震撼,专门为些事祭了祖,说秦家医术总算后继有人了。”
“后继有人?秦大夫自己难道不算继承人吗?”
“不是这样的,听说秦大夫家还有一种失传了许久的医术,连续好几代人都琢磨不通。大师姐领会了秦家医术的精髓后,结合自身能力,这才误打误撞将那一门失传了的绝学展示了出来。也正因此,秦大夫开始招收儒家弟子作学徒,自己也开始修习内劲了。”
“这……这么强?”
“那是自然!要不然怎么会是大师姐呢?”
在一旁坐着为王元鹅护法的秦大夫,显然是听到了弟子的讨论。但是他并没有打断人们的谈话,反倒是伸手捋了把山羊胡,咋了下舌,露出了一丝喜意。
那一张脸仿佛在说,没错!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徒弟!
大约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秦火冲再次一只手捋着山羊胡,一只手给云秋评了脉。只见他脸上喜意更盛,取出纸笔来,开了个后期滋养身体的药方,便离去了。
远远的还听到他喃喃道:“幸好这失传了的医术被找了回来。苍生之福啊!”
在王元鹅给云秋调理好身体后,听到灿阳给她复述的那段话,又看了秦大夫留下的药方,微微笑了笑,而后道:“果然如此。”
“大师姐,云秋到底怎么了?”灿阳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地问道。
“云秋师弟得的是伤寒。”
“伤寒?怎么会是伤寒?”晚珠跑了过来,拉着王元鹅的手急切地道,“那他严重不严重?能不能治好?”
王元鹅见晚珠心急,她举了举手中的药方安慰她道:“可以治好的,不用担心。云秋师弟先天便体弱,踏入修行路又晚,现在才势之境的层次,的确容易染病。但是现在有秦大夫在,有我在,只要云秋师弟用功修炼,把自己的修为提上去,这伤寒的病症难为不了他的。”
“好!”晚珠握着王元鹅的手道,“大师姐,别人我不信,我就信你。你放心,云秋一定会配合治疗的!”
“那就好。”王元鹅温柔地一笑,“那咱们赶快把云秋抬到他的卧房吧。”
灿阳主动应声道:“这个我来吧!”
可偏在此时,在人群中走出一个男子,他开口道:“大师姐,身为儒家真传弟子,却同时能把医术钻研到此等地步,可当真是我辈楷模啊。”
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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