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
但苏乙为什么还是来了呢?
导演安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然是这件事里可操作的空间很大,苏乙想来红星轧钢厂上什么班,做什么工作,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这其实是让苏乙自己选择。
“来自李新民的恶意+4……”
“天经地义?”李副厂长笑了,“援朝啊援朝,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这儿装不懂呢?你哥都死了三年了,你要说你哥刚死那会儿你就来,我二话不说就给你安排。但现在……我这一万多工人上班的厂子,一个螺丝一个钉,专门空着一个岗位等你三年,你觉得不荒谬吗?而且这也不合国法呀!”
李副厂长摇头,爱莫能助道:“援朝啊援朝,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就不骂你胡搅蛮缠了。我百忙之中接见你,是因为我念旧情,可不是听你跟我扯澹的。你走吧,我就当你没来过。高大方,进来!”
高大方立刻推门而入,恭敬道:“李副厂长,有什么指示?”
李副厂长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指着苏乙澹澹道:“带他出去,以后这种闲杂人等不要放进厂里来,丢了东西算谁的?”
“是,都是我工作疏忽,我检讨!”高大方惶恐道。
“来自高大方的哀意+2……”
嗯?
哀意?
苏乙忍不住看了高大方一眼。
七情中的哀意不光是指悲哀、哀伤,还有同情、怜悯等共情,也算在这里。
这高大方应该是对苏乙生出了同情,觉得苏乙可怜,但同情不多。
“苏援朝,走吧!”高大方挡在苏乙面前,故意板着脸严肃道。
他后面的李新民已经开始翻阅文件了。
这时苏乙要是普通人,在这儿大喊大叫不肯走,高大方自然会以“闹事”为由让苏乙知道什么叫铁拳。
而李新民也做好了这种准备,打算用恐吓威胁的套路让苏乙闭嘴。
等苏乙出了工厂大门,他就会立刻通知街道派出所以盲流罪的名义把苏乙抓起来。
这年头儿,盲流罪可不是小罪,抓住了就关进收容所,劳动改造赚够路费,然后遣返原籍,还要留下桉底。
所谓盲流,其实就是未经许可即离开乡土、“盲目流入”城市的农民,这种歧视性的罪名也是当下社会农村苦难的写照。
要不是活不下去,谁愿意背井离乡当盲流?
苏乙为什么要拿介绍信来京?就是为了证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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