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骂了句,“没出息的东西,刚盯着我的花生米半天了,怎么不馋死你?你现在也挣着工资,自己挣钱自己花,还吃家里喝家里,我没问你要过一分钱吧?有能耐自己买着吃去!”
刘光天道:“爸,我实习期就那么点儿工资,还要巴结我们主任给他买烟请他吃饭,哪儿有闲钱买花生米?是您说的,大丈夫不能一日无权,我这不也是遵循您的教导,想给自己搞个一官半职吗?您可不能打我啊,我现在关键时刻,要是破了相去上班影响不好……”
“去去去,打你还嫌脏了我的手。”刘海中没好气地说。
他看了眼老伴,皱眉道:“我记得还有点儿瓜子,给我找出来,我下酒。”
“哎!”二大妈应一声赶紧去了。
二大爷家闹的动静不小,但整个大院儿里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老刘家打儿子不是什么稀奇事儿,隔三差五就要来这么一出。
也就是刘光天现在工作了挨打挨的少了,要是以前,兄弟俩今天你挨明天我挨,后天俩人都挨,一年到头什么时候看脸上都带伤。
给后院聋老太太送完饭的一大妈刚好经过刘海中家里,听到里面打孩子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艳羡,落寞走开了。
她和一大爷易忠海结婚几十年,一直都没有孩子,这件事是他们老两口一辈子难以揭开的伤疤。
这些年一大爷虽然没有埋怨过她,始终对她不离不弃,但一大妈知道,一向打算长远的老伴最担忧的就是老无所养的问题。
头些年闹饥荒的时候,两人也不是没考虑过收养一个孤儿给自己养老,但一大妈身体一向不好,常年泡在药罐子里,勉强照顾自己和老伴已是费劲,哪里还有精力再养一个小孩?
一大爷出于对妻子身体的考虑,最终放弃了收养孩子的打算。
但两人都是知天命的年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老了以后该怎么生活,谁给自己送终,这些问题其实都已迫在眉睫了。
也许是同病相怜,一大爷易忠海对后院住的孤寡老人聋老太太一直都照顾有加,当自己的亲娘一样养着,照顾她一日两餐,每天早上还帮老太太倾倒痰盂。
聋老太太虽然年迈却没老湖涂,反而有一双洞明世事的眼睛。
她看出易忠海的忧虑,于是告诉他,中院的傻柱是个靠得住的好孩子。
傻柱?
这个混不吝的小子,他行吗?
而且他那个爹,不也还没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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