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孙子是替秦淮茹背锅了。
这会儿她心里对秦淮茹意见大了去了,虽然心疼傻柱,但她却不想用自己的脸面替傻柱求情。
求了这一次,那下次呢?
人家还能次次都给她这张老脸面子?
“就算是我亲孙子,犯了罪也该罚!”聋老太太哼了一声,冷冷道,“要我看,就去警察局,让警察好好审问审问,把事情搞清楚了!傻柱真偷鸡了,那就该枪毙枪毙!”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真到了警察局,她就去警察局戳破傻柱替人背锅的事情,顺便让傻柱看清楚秦淮茹的真实面孔。
这孙子什么都好,就是被这小寡妇迷了心窍,这是病,得治。
“嘿,老太太,你心可真够狠的,我白心疼你了!”傻柱愣了半天,一脸受伤地嚷嚷道。
聋老太太心里暗骂一声分不清好赖,嘴上却道:“国法大于私情,你小子这点道理都不懂,难怪去偷鸡!”
“得,您铁面无私,我罪该万死!”傻柱脑子转不过弯来,这是心里把聋老太太也怨上了。
“老太太,您真是深明大义,阶级立场坚定不动摇,您真是这院儿里的定海神针呀!”曲振波对聋老太太竖起大拇指,“秦淮茹,何雨柱同志就算再是个好人,但犯了错就该罚,功是功过是过,咱们新时代没有功过相抵的说法。”
“领导,求您放过他这一回吧,傻柱真的是个好人,他平时连别人一根针都不拿……”秦淮茹哀求道。
“是不拿,他看不上一根针,但一只鸡就不一定了。”许大茂嘿嘿一笑,“秦淮茹,你这是替犯罪分子求情,你这立场出了问题呀。”
“许大茂你就缺德吧你!”秦淮茹没好气骂道,“都是一个院儿的街坊,你非得闹翻脸是吧?邻里之间你下手这么狠,你看以后大伙儿谁还搭理你!”
许大茂心虚看了眼苏乙,整个院儿里,他现在也就在乎苏乙对他的看法,其余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因为影响不到他,也对他没用。
“秦淮茹,咱说话得讲良心,今儿这事儿怪我吗?”许大茂振振有词,为自己争辩,“偷鸡这事儿是傻柱自己干的吧?我没逼着他吧?今儿晚上开会,我没招他没惹他吧?是他贱吧嗖嗖非得说话捎带我,骂我,我要是不报复他,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行啦,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曲振波听得不耐烦,一摆手道,“这件事就这样了。要是没什么事儿,大家就散了吧!”
秦淮茹满脸担忧看向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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