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您凭什么这么说?太欺负人了!”秦淮茹哭得稀里哗啦。
易忠海仰天长叹。
旁边,刘海中和闫阜贵接着眼观鼻鼻观心,恍若未闻,恍若未见。
棒梗这个碉堡太难攻克了,现在还只是秦淮茹这一关,还有个更难缠的贾张氏在后面呢。
就在这时,老太太使劲顿了顿拐杖,悠悠开口。
“淮茹啊,你要证据,你觉得大家伙儿是拿不出证据来吗?”老太太道,“大家是顾着街坊邻居的情分,不想把事儿做绝了。你真要证据,孩子偷吃鸡偷吃肉,肯定有人看见过,警察同志费点事儿,出去问问就知道了。”
“但真到了那一步,那这就不是道个歉赔个礼就能了结的事儿了,也再没有回旋余地了。”老太太道,“你心疼孩子,谁都能理解,但棒梗到今天这一步,还不是你们当大人的给惯的?”
“老太太,棒梗就是个孩子,这至于这样吗?”秦淮茹哭着道,“我平时在院儿里尊敬老人照顾邻居,谁家有事儿叫我我都没二话,怎么就落个今天这么个下场?我真是不想活了我……”
“你说你可怜,我那孙子傻柱呢?他就不可怜?平白无故就成了贼,一个还没结婚的大小伙儿背了这脏名声,以后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他?他难道就要打一辈子光棍儿?”老太太厉声道,“他好好上着班,现在因为这事儿,就算不死也脱层皮,他冤不冤?就算他今儿洗刷了小偷的脏名声,但他也落不着什么好!秦淮茹,傻柱平常可挺照顾你的,你这么对他合适吗?”
秦淮茹环顾一周,此刻心已彻底一片绝望。
老太太和三个大爷一起联手,还有警察坐镇,铁了心要办棒梗,她知道,儿子是保不住了。
或者说,只凭她是保不住了。
但还有婆婆。
婆婆行吗?
她不知道,但她不甘心就这么束手就缚。
她痛哭着,任凭别人再说什么她也只是哭,不再说一个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连刘海中和闫阜贵也忍不住说了几句话,但秦淮茹依然只是哭,谁说什么都不应。
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易忠海叹了口气道:“谁受累,去中院儿淮茹家,把棒梗叫出来?”
他目光环顾一周,但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纷纷躲闪,不与他对视。
叫棒梗?
开什么玩笑?
贾张氏的恶名谁不知谁不晓?没人愿意惹这么个恶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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