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你家就你一个人,你一上班家里就没人看着,你家里好东西又多……唉,我要是个半大小小子,我都忍不住想去你家寻摸点儿什么。」
苏乙笑呵呵道:「这院儿里小小子多了,不说别人,三大爷家的解旷,二大爷家的光福,跟棒梗岁数都差不多,也没见他们来偷东西。」
「是,要怪还是得怪棒梗自己有这坏毛病。」易忠海道,「但既然有这么个人,你该防还是得防一手,对谁都好,你觉得呢援朝?」
苏乙点点头:「这段时间我修房子,等家里都拾掇利索了,棒梗还没走,我就先上锁。」
易忠海笑道:「好,那就这么着,我就不耽误你了。」
苏乙道:「我们仨年轻人喝酒吹牛,就在傻柱家,我就不招呼你了一大爷。」
「不用不用,你们喝好就行,那什么,少喝点儿,这玩意儿再怎么也伤身体。」易忠海边往出走边劝道。
苏乙笑呵呵应下,也提着酒跟他一起出了门,两人一起有说有笑走到中院儿水槽跟前才分开,一个回家,一个去傻柱家了。
傻柱正在炒菜,陆胜利也没坐着,站在炉子边上跟傻柱聊天。
见苏乙进来,傻柱抱怨道:「呵,真成,我两个菜都快炒好了你才来,待会儿自罚三杯啊!」
「罚你大爷!」苏乙毫不客气,「酒都来了你菜还没上桌,该罚的是你才对。」
「那咱俩一人罚三杯!」傻柱道。
「这是馋了,找辙喝酒呢。」苏乙对陆胜利道。
陆胜利笑呵呵道:「我是真没想到柱子哥炒菜这么拿手,桌上那盘回锅肉差点没把我舌头香掉!我爸最喜欢吃川菜,下回一定让柱子去我家做顿饭,让老头子也长长见识。」
苏乙道:「我看行。」
「来来来援朝,我得单独跟你说点事儿。」陆胜利拉着苏乙往出走。
「什么事儿还不能让我听见啊?」傻柱不乐意叫道。
「待会儿我也自罚三个,告罪告罪啊!」陆胜利笑嘻嘻拉着苏乙出门。
俩人走到院子中间,陆胜利问道:「援朝,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其实我今儿来还有个事儿,关于陶春晓。」
苏乙道:「我今儿去友谊宾馆看见她车了,她当时也在那儿?」
陆胜利点头:「她跟我说了你考验她的事儿,援朝,这事儿是闹着玩儿的还是真的?」
「你觉得呢?」苏乙失笑,「我是被她缠得实在没辙了,所以就先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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