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爱过日子;一个成天四不着六,动不动就被他爹揍一顿出气。援朝肯定能看明白,胜利,你觉得这俩人谁活得舒坦?」
「按你这意思,那肯定是挨揍这个呗。」陆胜利又不傻,听得出傻柱的言外之意。
「对咯!」傻柱啧了一声,「彬彬有礼那个,成天算计这个计较那个,跟谁都得端着点儿,假模假式的,我跟你说我都替他累得慌。关键人人都觉得他得有出息,他也能有出息,偏偏他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你说,他活得累不累?」
「你接着说。」陆胜利不可置否。
「另一个吧,就是个胡同串子。」傻柱道,「头些年学人家当顽主,见天儿挨打,后来被他爹捆了三天,不敢瞎混了,时不时打打临工,谁都觉得他没出息,但人家想干嘛干嘛,有时候知道要挨揍也照样该干嘛干嘛,你说这样的人,活得舒服不舒服?」
「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陆胜利道。
「结论就是人得活脏一点儿才舒服。」傻柱道,「你要是太干净了,不管是别人还是你自己,都对自己就有了更高的要求,那你活着能不累吗?谁都说援朝有出息,有前途,这样一个人还不抽烟不喝酒,这也太完美了吧?我跟你说,要是这样下去,以后援朝在院儿里当人面儿放个臭屁,人家都说他道德败坏。为什么?就因为你是苏援朝,所以你不应该这么干!」
「但同样我们院儿还有个许大茂,这孙子坏得流脓,他就是把一大爷家玻璃砸碎了,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为什么?他本来就是这么个人呀。你看着,有一天他顺手捡起院儿里一个垃圾,大家都得夸他。你觉得这对放了个臭屁还挨骂的援朝来说公平吗?」
「你滚蛋,你才放臭屁了呢!」苏乙骂道。
「就是个比喻!」傻柱嘿嘿一笑。
陆胜利若有所思:「你这意思就是大成若缺呗?这道理倒是不新鲜,但你这例子举得好,我是听进去了。」
「那你喝一个。」傻柱顺势劝酒。
「喝就喝。」陆胜利也爽快,端起酒杯就干了,「柱子哥,其实你一点儿不傻,你还挺聪明的。」
傻柱摆手道:「甭夸我,呵呵,我也是最近才开窍,我跟你说,最近我在研究文学,研究诗歌,知道普大爷吗?写诗的普大爷!」
陆胜利茫然摇头。
「普希金普大爷你不知道啊?呵,你这文化水平不行啊
!」傻柱鄙视道。
陆胜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大爷!还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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