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都被薪火召唤,属于夏国的守护者。当然,我们的年代不同。我身边这位,年代别说汉代,甚至可推算到先秦时代,相信他的名字元化公也听过。武安君白起。”
“秦朝白起?”顿时,华佗神情肃穆,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白起重新打招呼:“竟然是先秦时代的名将,失敬失敬。”
“已死之人罢了。”白起不以为然,点头打过招呼后,继续靠在柱子上观察姬乐放血的情况。
华佗这时候上前帮他换了一盆水,然后问:“那么小哥又是哪位人杰?”
“我来自元化公之后的年代,不然也不会知道您的名声,乃汉族血裔。”姬乐刻意模糊自己的来历:“对了,在我们那个时代,将您和另外两位名医,并称建安三医。”
“建安三医?”华佗果然被姬乐的这个话题吸引,没有继续追问姬乐的身份。
“老夫那个时代,除却仲景老弟外,不知还有哪位同行流传后世?”
“元化公的时代,董奉好像还没出生。不过他因杏林之事,也曾美名千古。”姬乐略略提及后世对三人的称颂,其中以张仲景影响最大。
“医圣?张仲景被尊为医圣?”他捋着胡须,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然,您被尊为‘医仙’,名声不在他之下。只可惜,您的《青囊书》没能流传下来。”
“哼!那些小儿愚蠢,不敢受我医书。”想到去年在牢狱中的经历,华佗脸色顿时阴下来。
“不过元化公在此,想必再写一卷《青囊书》也不在话下。”
“那是。”华佗从桌案上取来一部竹简:“这上头有我重新编写的医道心得。这一年来,我在族人中挑选弟子,总算没让这青囊之书失传。”
姬乐打开一看,为首一句赫然是:“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这句话,不仅仅是医术,更是天地之理,阐述整个元蒙宇宙的法则本质。
看这句话,姬乐心头一跳,马上往下看:“人,天地之慧,三才之交。古之真人,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形与神俱,尽终其天年,岁百载计,乃天寿也。”
“然今人受于酒色之害,邪风之侵,致使阴阳不协,五气失衡,故有病症。”
“医者,固其源,保其本,灭其邪,补其缺也。”
顿时,姬乐会心一笑。
“小兄弟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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