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橙勉强打起精神,却只见达奚坷竟是一反往日最终仪态的言行举止,一手提着袍子快步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李公,刚刚从虎牢关传来的消息,虎牢关被叛军攻陷了”
对于李橙来说,这个消息无疑是直戳心窝的一刀。他倒吸一口凉气,一手按着大案厉声问道：“张介然呢？”
“正在边退边战,但不是我泼凉水,若是虎牢关那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都挡不住叛军兵锋,恐怕他就算勉强组织兵力反扑,也难以取胜”达奚坷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忘记了大唐开国以来就因为避讳,把虎牢关改成了武牢关这样的往事,见李橙面色惨白,他使劲吞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小声说道,“当此之际,哥舒翰如果再不能赶到,洛阳恐怕支撑不了几天,不如……”
“不如怎样,是你我如同河北那些不明所以的州县主司一样开门迎了叛军,还是弃城而逃？”李橙冷冷反问了一句,见达奚坷顿时哑口无言,他方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我受命陛下,自当尽臣节,但家中妻儿无辜。我预备将大印托付给妻儿,让他们抄小路离开,御史中丞卢公亦是赞同此举。河南公不妨自己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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