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哈嗝”
刚打了一个响亮舒服的饱嗝,门又忽然开了,那男子又回来了。
“吃好了三少爷?”
“吃好了吃好了。”陈训起身,连连点头,他连忙用手抹了抹满是油渍的嘴,陪笑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刚才忘跟你说了,要接你一样东西一用。”
“没问题没问题。”陈训连连答应,但是他看向自己的身上,所有的东西早就被他们搜刮去了,又能有什么好借给他们的?
“您......要借什么?”他的头上冒出了冷汗。
那男子伸出手,指了指他的头。
“不......”陈训向后退去,却只觉得脚底发软,眼皮发沉,他看向桌上的菜,又看了看手边的银戒指,“菜里......有药......”
“哎!对了!可惜现在有点晚了。”
那男子走到陈训身旁,轻轻一推,陈训便整个瘫软下去,接着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这头猪吃的还真多。”那男子看了看桌上的酒菜,几乎都被陈训吃完了。
“不过吃完了,也该动手了。”
只见他薅起陈训的头发,掏出了一把刀......
半个时辰后,陈知越便收到了南汉之刺的第二封信--一缕带血的头发和一张纸条,当然,还有一柄同样的飞刀。
纸条上上书五个字:平安,勿报官!
“好!好!”陈知越看着手里带血的头发,冷笑一声道,“既然你叫这平安,那我也‘勿报官’!”
说罢,轻敲椅把三声,房梁上忽有一道人影落下,跪倒在他的面前。
“陈阳,你现在就去找何方进何镇令,”陈知越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笔快速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接着又在火上快速烤干,递给面前那人,“把这个交给他,记住,最好单独见他,不要让别人看见。”
“是。”这人虽说是白天,却还穿着一身遮面黑色长袍,只见他上前一步接过纸条,收进怀中,接着一抱拳,向着门口一闪身,只听得‘吱呀’一声,他便消失在门口。
只见陈阳刚一出门,陈知越却是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训儿啊训儿,到底能不能活,得看你的造化了。”
他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之下的无可奈何之举。
自打他看到这绺头发,便知道陈训是凶多吉少了。
因为他们的对手,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