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回来。”说话间,刘一守开门而去。
“啊!”“啊!”“什么人?”
只听得几声惨叫,刘一守手拎着一个精瘦男人,大跨步地回来了。
“咚。”
李之问看着地上那个满脸惶恐的男人,目光移向那人胸口,脱口道:
“你是逃兵?”
“啊?”这男人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情境中转换过来,一脸茫然。
“问你话呢!”刘一守一脚踢过去,“是不是照玉的逃兵?”
“是是!”
男人反应过来,却浑身酸软似死狗,躺在地上连连说道,“小的姓徐,本是照玉青峰军乙字营二曲四队......”
“你什么时候逃出来的?”
“五天前。戊寅日。”
“戊寅日......”李之问冷笑一声,“照这么说,你们只守了四天!”
那男人不明所以,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时李之问已是来到眼前,用沉重的桌腿在他脑袋上结结实实来了一下。
“喀。”声音沉脆。
就这一下,怕是不死也残。而刘一守自然是知道他心中对这素未谋面的逃兵恨从何来,心中也有心帮他一把,只等李之问将气喘匀,缓缓说道:
“这人是逃兵,该死。只是不知李兄今后如何打算?”
这问题李之问心中已有答案。
“我照玉青峰军仍有甲、丙、丁三营,三军合力,定能反败为胜,一雪国耻!”
刘一守心中无奈,本以为这李之问会心灰意冷,对照玉的军僚系统失去信心,自己能乘机收服一位军队出身的属下。
不过他倒是能理解这李之问--只凭单枪匹马,怕是难以对抗匪兵。先大后小,先国后家,正体现此人胸怀与理性。
“不过,李兄,我记得你说是从丁字营离开,现在能回去吗?”
“不能,不过甲子营的校尉是我远亲,我去投奔他。”李之问心中显然也有疑虑,“再不成我自己上山拉一只人马来!我就不信,这照玉的男人都是狗养的!”
“好志气!”刘一守在一旁赞道,“只可惜兄弟我事情缠身,不能等你把伤养好然后送你去青峰军了!”
“哈哈!这是哪里的话!”李之问脸上此时已无阴霾,他大笑一声道,“你救我一命已是极大恩情,我又怎么能奢求更多呢!”
二人由此拉开话匣,又说了许多事情。李之问也因此知道刘一守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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